第3章

垃圾的狂欢------------------------------------------。，牌匾歪斜。洛青鸾坐在门槛上，手托腮，盯着空巷子。，嗤笑一声走开。她撕下第二张告示，重新贴了一张。墨迹歪扭：“仅**废丹，无论多废，一枚废丹换一文钱。”。一个捂着肚子笑出声：“一文钱？****了吧。废丹连狗都不吃。”。靠在门框上，兜里三十五块灵石一颗一颗摸过去。手指停在最后一块上。穷。真穷。爹留下的店，只剩这一间。娘等着下个月的药钱。，巷口出现一个佝偻身影。老散修，衣衫褴褛，背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手背上三道旧剑疤，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盯着招牌：“你这儿...收废丹？收。一文钱一枚？一文钱。”。袋口敞开，露出黑乎乎的东西。洛青鸾蹲下，手伸进去。硬的。丹药完全石化，表面灰白硬壳，像石头。老散修搓手：“这些回春丹，五十年了。药力一点没剩。”。败丹之眼自动发动。视野里，丹药内部灰白雾气深处，隐约有暗金色蛛网状纹路。回春丹，木属性，但五十年灵气侵蚀，石质成分在灵气渗透下变异成凝土属性——炼器材料，能增加法器防御力。：“这些大概多少枚？估摸小两百枚。十文钱。”洛青鸾掏出一枚灵石，捏碎，取出十文铜板。
老散修眼睛亮了一下，攥着铜板，弯腰作揖退出巷子。等他走远，洛青鸾抱起麻袋冲进店里。关上门，插上门闩。
背抵着门板，心脏撞得胸腔发闷。她低头看麻袋，手抖得厉害。
倒出丹药。七十八颗。
挑出一枚，用砖头砸开。咔——石头壳裂开，露出暗灰色粉末，粉末里夹着金色细纹。手指捏一点，搓碎，凉丝丝的。好材料。她翻开《炼器入门手札》，找到熔炉法阵的页面。又翻《废丹天书》，找到凝土属性废丹的处理方法——配合金属废料，以丹药内部残存的混乱灵力为燃料，引爆后强制融合。
翻出包袱里那块卷边锈铁皮。不值钱的下脚料。把铁皮摆在地上，倒上石粉。手指蘸灰，画出简陋熔炉法阵。
她深吸一口气。灵力注入法阵。线条亮起暗光。废丹表面龟裂，灰白雾气涌出。雾气裹住铁皮和石粉。嘭——一声闷响。铁皮在雾气中熔化，软塌下来。石粉飞溅，黏在铁皮上滋滋作响。
雾气散尽。地上躺着一只灰白色护腕，表面粗糙，像石头凿出来的。
洛青鸾捡起来。沉，发烫。手掌贴着粗糙表面，指腹滑过纹路——均匀，结实，像长在腕上的骨头。
名称：石鳞护腕
品质：下品法器
特性：石甲——自动生成一层薄石甲，可抵挡练气期攻击
她捏了捏表面，硬。催动灵力，护腕表面浮起一层灰白薄膜。拍上去邦邦响。成本：十文钱加一块废铁皮。
洛青鸾揣起护腕出了门。
天工城坊市地摊区。她在空地蹲下，把护腕摆在地上。一个散修瞟过来，目光停在护腕上，走过来蹲下：“这个...啥玩意儿？”
“石鳞护腕。下品法器。”
“看着就跟石头做的似的，能干啥？”
“能挡筑基以下练气期全力一击。”
散修拿起来敲了敲，用指甲刮表面：“多少灵石？”
“五十。”
“四十。”
“五十。不还价。”
散修盯着洛青鸾看了两眼，翻出五十块灵石。
当晚，天工城外废弃矿洞。黑脸大汉挥刀砍向散修左臂。散修伸手去挡。铛——刀刃砍在护腕上，石甲炸裂成粉末，刀被弹开。散修低头看护腕，表面裂纹密布，护腕本身完好。
第二天清晨。
洛青鸾打开门板，差点被挤倒。门口排着长队。三十多个散修攥着麻袋、抱着坛子、用衣服兜着黑乎乎的东西。
“收废丹是吗？一文钱一枚？”
“我有三十枚！”
“我这里有五十！”
洛青鸾靠在门框上，手指蜷了蜷。
“收。”
她蹲在门口，一枚一枚翻检。败丹之眼全开。有的彻底废了，有的藏着变异可能——木属性变异的凝土废丹，火属性变异后染上阴寒的废丹，还有两枚掺杂空间碎片的融合废丹。她一枚一枚挑出来，扔进麻袋。
围观的散修看得莫名其妙。
“她怎么还挑上了？不都是废丹吗？”
“反正一文钱一枚，废丹能换钱就不错了。”
洛青鸾耳朵听着，手上不停。体内的败丹之气涌动，像潮水冲刷经脉。一阵眩晕袭来，她手撑在地上。晃了晃。咬紧牙。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