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笔交易------------------------------------------，盯了三天。，三个筑基散修站在上头。为首的中年汉子攥着一摞黄纸符，往台下甩。“功德符！每人一张，拿回去贴门口。不收钱，交点灵石意思意思。”。老汉扛着锄头问：“仙长，这符……多少钱？五块下品灵石。”。五块灵石，够他家半年嚼用。“仙长，咱家真拿不出这么多。拿不出？”散修咧嘴笑，“也行。功德供奉不交，折损的是你们自己的阴德。死后入不了轮回。”。有人咬牙掏灵石，有人往后缩。，画的是数据流图。三条线。第一条：散修勒索凡人。第二条：凡人损失灵石。第三条：散修获得灵石。箭头指向——系统判定为“恶”。：9899。。但系统有个模糊地界：惩罚恶人本身算不算善举？规则写了：惩戒恶人令其无法继续为祸，即为善举。——怎么判定“恶人”？得触发系统的“恶行判定”条件。，就是在抓这个触发条件。，散修们骂骂咧咧。第二天，动手打了两个交不出灵石的老人。第三天——他们把老汉拖到台前，当众扇了三个耳光。
系统提示音炸开——
检测到筑基散修·王虎对凡人实施暴力伤害
恶行等级：中等
允许宿主实施惩戒
苏辰从土坡上站起来，嘴角勾了勾。
他调出商城，花10点功德值换三枚劣质雷符。又花5点换把**。剩下的功德值，换了枚疗伤丹塞进怀里。
深夜。他绕到镇子西面的废弃磨坊，把三枚雷符埋在墙角，用干土盖上。又试了试手感，确认拉动符纸就能引爆。然后回到土坡，等着天亮。
第二天一早，三名散修照例勒索。
苏辰没动。等到中午，等到散修们收了灵石回磨坊打坐。他站起来，运气将真气逆行三周。
嘴角溢出血丝。脸色白得像纸。他踉跄着往磨坊走，左手按胸口，右手撑墙，每走三步咳一口血。
“救……救命……”
推开磨坊的门，三名散修正围着火堆烤野兔。看到他进来，六只眼睛全亮了。
“哟，这是哪里来的道友？”
苏辰又咳了口血，跌倒在地。
“伤得不轻啊。”王虎蹲下来，用指尖搓了搓苏辰身上的衣服料子。苏辰闷哼一声，眼皮翻白。
“老大，他储物袋上没血迹，像是被人扒过。”
王虎扯下苏辰腰间的储物袋，往里一探脸黑了，“空的。”
“不可能……”苏辰挣扎着说，“我的灵石……丹药……都在里面。”
“艹，你说谎？”王虎一脚踹在苏辰肩膀上，“***晦气。”
“等等老大。”另一个散修凑过来，“这小子经脉被人废了，丹田还有碎片。是被人下了黑手？”
王虎下巴抬了抬：“你得罪人了？”
苏辰不说话，缩在墙角发抖。
“废物一个。”王虎转身要走。
苏辰喊了一句：“我有灵根净化丹的配方。”
三个散修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灵根净化丹？”王虎皱眉，“那玩意儿不是失传了吗？”
“我师父死前留的配方。紫苏根、白芷花、青木藤，加一滴千年妖血。能净化废灵根，让资质直接提升两阶。”
三个散修对视一眼。王虎蹲下来，掐住苏辰下巴：“配方在哪儿？”
“在我脑子里。你们救我，我就给你们。”
“救你？”王虎笑了，“我治好了，你跑了怎么办？”
苏辰低头，声音发抖：“那你们先带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给。”
王虎站起来，冲另外两人歪了歪头。他们架起苏辰，往外拖。
苏辰的脚在地面上拖出两条土痕。他低着头，嘴里还在咳血，目光却死死盯着埋了雷符的那面墙。
一步。两步。三步。
到了。
“等等。”苏辰突然开口，“我腿使不上劲儿，扶我靠墙歇一下。”
两人把他往墙边一推。苏辰的后背撞上墙面，右手摸到那堆干土下的雷符。
王虎站在两步外：“别磨蹭了，快走。”
“好。”
苏辰抬起头，冲王虎笑了一下。
王虎看到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像烧红的烙铁。
三枚雷符同时引爆。
雷火炸开，整面墙被轰飞出去。碎石混着电弧打在三名散修身上。王虎被气浪推出五米远，左手臂炸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血流如注。另外两人更惨，一个被碎石打穿小腿，另一个直接被雷弧放倒。
苏辰动了。
**从袖口划出，贴着掌心扎进第一个散修的丹田。
噗。那人惨叫着缩成虾米，灵气从伤口处泄出来。
苏辰反手扎进第二个散修的丹田。两刀，六秒。
王虎爬起来要跑，苏辰一脚踩住他的腿，**抵在喉咙口。
“别动。动一下，废你。”
王虎的嘴角抖了抖，手指抠进土里：“***是个疯子！”
苏辰没搭理他，低头调出面板——
惩戒恶人·王虎等三人，判定为善举
功德值+300
功德指数：9599/9999
获得随机抽奖机会一次
他关了面板，看向王虎：“功德体系是什么规则？说。我饶你一命。”
王虎瞪着眼：“什么功德体系？”
苏辰把**往前推了半寸，刀尖刺破皮肤，血沿着刀刃往下滴。
“别装傻。功德高了会发生什么？”
王虎的瞳孔猛然放大。
“说。”
“会触**德天劫。”王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功德值越高，天劫越重。我们这些小散修，根本不敢超过100点。超过300点的，十个人九个被劈死。”
苏辰皱眉：“宗门高手呢？”
“高手有避雷法阵。大宗门都有功德塔，能把天劫转移到塔里。但听说转移的时候会死很多人。”
苏辰脑子在转。功德指数越高越容易触发天劫。宗门靠转移天劫来保护高层。代价是“会死很多人”。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把灵根净化丹的配方背一遍。”
王虎愣了：“你刚才不是说……”
“骗你的。根本没有。”
苏辰松开脚，收起**，转身往磨坊外走。走出去五步，又停住：“我在你体内种了一缕神识印记。下次再对凡人动手，我第一个知道。”
王虎瘫在地上，看着苏辰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
苏辰走出镇子，找了个僻静的石洞坐下。打开系统面板，点开随机抽奖的图标。
转盘开始转。
“当——恭喜获得《基础符箓详解》。”
苏辰愣了一下，收进储物袋。习惯性打开功德面板瞄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功德指数：9599/9999
警告：功德指数异常累积中，当前速率预示120小时后达到临界值10000
红色警告。
苏辰脑子嗡嗡响。他惩戒了三个恶人，功德指数确实降了。但系统在警告——指数在“异常累积”。他每惩罚一个恶人，系统都会把这笔“功德”继续挂在他账上。
他在救人，也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苏辰低头看掌心。雷符灼烧留下的焦黑伤口还在渗血。他摸出那枚劣质疗伤丹塞进嘴里，药丸卡在喉咙里，腥味往上翻。
“这个世界根本不允许活人积累高功德。所有行善者，都是被养肥的祭品。”
他盯着那行警告看了很久，最后把面板关了。
石洞里只剩山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袖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