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德成神系统，有点不对劲

新手红利------------------------------------------。，远远看见那块功德碑。三丈高的黑石碑，表面滚动着金色文字，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上下翻涌。，拢了拢怀里的屏蔽符阵。。纹路咬合紧密。功德指数锚定在两百出头。卡在散修的及格线上——不够格上榜，也不会被当成废柴驱逐。，腰挂功德令牌，目光扫过来往的人。。。脏道袍，干瘦，穷。目光移开了。，气味扑过来。。妖兽粪便的腥。铁器打磨的酸。拧成一股厚重的味道。街道两旁挤满摊位，茅草棚下摆着符纸、丹药、兽骨、矿石。摊主灰头土脸，眼珠子却亮得发烫。。：“五块灵石一张！练气三层就能用！”右手边两个男人蹲在地上，中间堆着几块拳头大的血色石头，一个正拿小刀刮石粉往嘴里送。。妖兽心核残渣。吃了能短暂提升气血，代价是经脉受损。吃这东西的散修，基本都走绝路了。。，围着一块脏兮兮的木牌。木牌上钉着三张黄纸。他挤进去。：猎杀黑沼泽外围毒雾蟾蜍，每只五十灵石。
第二张：护送商队过黑石岭，五日路程，报酬三百灵石，要求练气七层以上。
第三张：献祭式救援任务。
黑沼泽深处，一头灵兽幼崽被困阵中，委托方出三千灵石和一枚破境丹。要求：单独行动，不得泄密，不得携带任何屏蔽符阵。三日后子时，沼泽南岸渡口集合。
苏辰手指顿了顿。破境丹，三千灵石。够十个散修抢破头。
他没动。
手指往下移，落在委托方签名处。一道金色印记，笔画硬朗，棱角分明。不是普通散修的印章。
他抬头扫了一圈人群。
角落站着个青袍男人，四十上下，腰挂金色令牌。和散修的白牌不一样，这块令牌更大，边缘纹路更密，中心刻着三个字——天机阁。
苏辰侧身，把脸藏进斗笠阴影里。
青袍男人身边还站了个人，二十二三岁，面白无须，穿藏青色长衫。那人一直盯着任务牌周围的散修，像在挑什么东西。
他把一个拇指大的玉符递给青袍男人，低语几句。青袍男人接过玉符按进令牌槽口，令牌表面亮了一下。
读取数据。
苏辰咬了咬牙。
天机阁的人在筛选接任务的人。他们只挑高功德的散修。数据达标才有资格。
他往巷子外退了两步。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功德令牌的识别机制是终端主动扫描。屏蔽符阵只能阻断扫描信号。令牌本身就是个天线，一旦站得太近，终端照样能识别。
压低斗笠，转身就走。
出了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两侧堆满破烂的瓦罐和木板，空气里飘着霉味。他拉了拉怀里的屏蔽符阵，三者稳固贴合。纹路没有松动。
系统没报警。
但他靠在墙根缓了两口气。天机阁执事身边也能被识别——那枚金色令牌靠近时，系统有应激反应。
金色令牌。那个年轻散修身上有金色令牌。要么是天机阁外围成员，要么是某条大鱼的马前卒。
献祭式救援任务。
献祭谁？
他摸了摸怀里的劣质疗伤丹。毒性未消。
回到寄住的破庙，苏辰把屏蔽符阵嵌进墙壁里，盘腿坐下。
捏起那枚劣质丹药。
通体乌黑，表面坑洼不平，丹纹扭曲成一团乱麻。入鼻是酸腐味。吃下去，经脉至少断三根。
他把丹药举到眼前。
“每一次痛苦都是系统给出的规则漏洞——承受住了就是我的东西。”
咬碎。
苦涩炸开。药力像无数根**进经脉。血管鼓胀，骨节咔咔响，剧痛从丹田升腾，直冲颅内。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身体里像有只手在拧骨头。每一寸经脉都在撕裂。
疼。
疼得眼前发黑。
但脑袋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疼痛是触发开关。承受过阈值，系统就会结算。
系统界面闪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承受痛苦阈值突破练气极限，解锁隐藏机制——痛苦炼体。是否开启？
金色的字。
苏辰嘴角勾起一个弧。
开启。
话音落下，剧痛炸开。不是经脉撕裂的疼——是另一种。全身骨骼被碾碎，像铁锤一锤锤敲断每根骨头，再拿烧红的烙铁一块块焊回去。骨髓在燃烧，筋脉在拉扯，肌肉在撕裂。他被按在铁砧上，从里到外拆了一遍。
时间失去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他睁开眼。
炼体进度1/100，肉身防御力永久提升1%，功德值+200，功德指数降至8859/9999。
1%。
两百功德值。
他从血泊里撑起身体。衣服黏在皮肤上，像被血浸透的破布。伸手摸了一把脸，鼻血流到下巴，干成暗红色的痂。
系统界面角落里还闪着一行小字。
痛苦炼体每激活一次，肉身防御力永久提升1%。炼体进度每完成10%，解锁下一阶段。
他盯着那行字笑了。
笑声沙哑，像砂纸擦过石头。
“每一次痛苦都是系统允许的规则漏洞。”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比刚才灵活了一点。1%翻一百次就是翻倍。
他把剩下那枚劣质丹药放进怀里。
“那就把自己变成这个系统里最大的*UG。”
嘴角勾着弧光，转身走进黑石坊市的夜色里。
渡口。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