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屏幕不耐烦地嚷嚷。
「妈，林拾那个假清高的**同意了没有？」
「平时在班里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老子还就非要尝尝，这学霸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苏甜见有陈江撑腰，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她紧紧贴着陈江，对着屏幕里的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冷嗤出声。
「林拾，别给脸不要脸。」
「你天天熬夜刷题到凌晨三点，手都写变形了，不就是想跨越阶层吗？」
「我现在陪**睡一晚，你一辈子都赚不到，装什么烈女？」
林耀在一旁盯着屏幕里的豪宅和苏甜，眼珠子都快嫉妒红了，像哈巴狗一样对着手机点头哈腰。
「陈少说得对！我姐就是欠教训，今晚我就把她打包送您床上！」
屋里的漏水声越来越大。
啪嗒。
啪嗒。
砸在我的脚边。
我看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看着我亲生父母那恨不得当场把我剥光的眼神。
我突然笑了。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钱总，陈少。」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被权势压垮、屈辱妥协的模样。
「这件事太突然了，后天就是模拟考。」
「让我考虑两天，可以吗？」
钱丽见我松口，眼里的鄙夷更甚，挂断视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算你识相。」
「记住，你只有两天时间。」
「两天后，我要在陈江的别墅里见到你。」
她踩着高跟鞋傲慢地离去。
我妈迫不及待地把桌上的十万块抱进怀里，像抱住了亲爹，嘴里念叨着要给弟弟买电脑。
「姐，你早该这样了，装什么啊。」
林耀啐了一口，翻着手机开始看新的游戏装备。
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那个连门都没有、只挂着个破布帘的小隔间。
我坐到书桌前。
桌上，是清华大学的风景明信片。
金钱确实能折断很多人的骨头。
但它只会让我的笔尖更硬。
别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们给我的屈辱，我终究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
我拿出手机，看着录音笔传过来的音频文件。
两天。
足够了。
第二章：捷径与地心引力
隔天一早，我顶着暴雨刚进教室，迎面就砸来一团湿漉漉的抹布。
脏水瞬间在我洗得发白的校服上洇开一片恶臭。
「哟，外卖西施来了啊？」
陈江坐在最后一排，双腿嚣张地架在课桌上，手里抛着个车钥匙。
全班爆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冷着脸走到座位旁，发现椅子上被泼了红墨水，课桌里塞满了死蟑螂。
陈江吊儿郎当地晃到我面前，伸手就想来捏我的下巴。
「昨晚跟我妈装什么烈女，还考虑两天？」
我嫌恶地一偏头，他的手当众抓了个空。
陈江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感觉面子挂不住，当场一脚踹在我课桌腿上。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装什么矜持，指不定在床上比谁都浪，叫得比谁都欢呢！」
周围的小太妹们跟着大声哄笑起来，刺耳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苏甜从人群里走出来，挑剔地用指甲拨弄着刚做好的水钻美甲。
她故意把左手手腕抬得很高，上面亮闪闪地晃着一只金手镯。
「**，人家可是学霸，自尊心值钱着呢。」
苏甜扭着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朝我身上啐了一口。
「林拾，别装了。」
「你天天熬夜刷题，不就是眼红有钱人的生活吗？」
「说白了，你写满一百张试卷，也抵不上**送我的一只包。」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写满嫉妒与扭曲的眼睛。
「苏甜，向下的自由从来不是自由，那是地心引力。」
「等那棵大树倒了，你自己连跪的地方都没有。」
苏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调门。
「你咒谁呢？臭送外卖的！」
「你连下个月的伙食费都凑不齐，在这跟我装什么人生导师？」
陈江在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阴鸷。
「林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后面的模拟考，你一个子儿也别想考好。」
「给我盯死她，只要她敢看书，就给我砸了她的课桌。」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我没能找到一只能用的笔。
我一句话都没反驳，只是在心里默默背诵着物理公式。
晚自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