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我们去说。”
奶奶这回真慌了。
“我年纪大了，我不去。”
周所身后的年轻人说：“您刚才嗓门挺亮。”
赵婶噗嗤一声笑出来，又立刻红了眼。
我站在外婆身边，看着她把我的拨浪鼓捧在怀里。
她小声说：“晴晴，外婆来晚了。”
我想抱抱她。
这一次，我的手停在她肩上，没有穿过去。
只有一瞬。
外婆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
“晴晴？”
我怔住。
妈妈也抬头。
“妈，你看见她了？”
外婆没有回答。
她看着空空的门口，眼泪往下掉。
“孩子啊，你受苦了。”
我站在她面前，第一次哭出声。
可他们仍然听不见。
周所把爸爸妈妈奶奶都带走问话。
弟弟被外婆暂时抱回了家。
我跟着外婆走出院子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曾经贴满我奖状和照片的家，只剩封条和灰。
村里人站在路边看。
有人说：“林家这事，真造孽。”
有人说：“王兰以前多疼闺女，怎么有了儿子就变了？”
还有人说：“老**天天念叨孙子孙子，把人都念疯了。”
赵婶走在外婆身边。
“婶子，晴晴小时候最爱吃我家的橘子糖。我店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