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人，知道她的***号码，知道她的***密码，知道她大学室友叫什么，知道她喜欢喝冰美式。”
“可她吃芒果。”
“我妹妹芒果过敏。”
我的后背一凉。
沈知夏继续说：
“我试过问她小时候的事。”
“她答得上来。”
“我试过报警。”
“系统里，她就是我妹妹。”
“***是她，手机是她，账号是她，脸也很像她。”
我说：
“很像？”
沈知夏点头。
“像到我妈见了都没怀疑。”
“只有我知道不是。”
我看着那张照片。
女孩笑得很干净。
不像会和这栋楼扯上关系。
沈知夏说：
“我买下这层楼，就是为了查她。”
我愣住。
“你不是整栋楼房东？”
“不是。”
她摇头。
“我只有六楼这几间房的产权。”
“这栋楼真正管事的，是物业经理赵德海。”
又是物业。
刚才门外拿我***的人，八成就是他。
我问：
“前几任租客呢？”
沈知夏指了指那叠照片。
“都消失了。”
“然后他们又都在网上活着。”
“朋友圈会更新。”
“账号会登录。”
“工作会辞掉。”
“有人还会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去了外地。”
“可我见过他们的家属。”
“他们说，那声音像，但语气不像。”
我心里越来越沉。
怪不得皮鞋男说我是“好货”。
刚毕业。
外地人。
没有亲属同城。
信用干净。
账号活跃。
这种人一旦消失，只要有人用我的手机发一句“我去外地工作了”，短时间内没人会追着查。
我盯着沈知夏。
“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便宜。”
我脸黑了。
她立刻补了一句：
“房子便宜。”
“这栋楼的房租低得不正常，正常人看一眼就知道有问题。”
“你却当天就签了。”
我沉默了。
这话扎心，但是真的。
我刚毕业，工资试用期四千八。
在这座城市，能租到一千二的独卫单间，我连看都没多看就交了押金。
沈知夏又说：
“还有一个原因。”
“你的简历。”
我眯起眼。
“你查我？”
“中介给我的租客资料里有。”
她看着我。
“你学过网络安全。”
“我需要一个能查账号痕迹的人。”
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看上我。
她是看上我的专业。
我心里那点荒唐的暧昧感，一下散得干干净净。
我拿起手机。
“我现在报警。”
沈知夏没有拦。
我拨了号码。
信号满格。
却打不出去。
屏幕上显示通话中断。
我打开微信，发消息。
转圈。
失败。
打开网页。
空白。
沈知夏说：
“十二点后到早上六点，这栋楼的信号会**扰。”
“有线网络也会跳到物业自己的内网。”
我看向窗户。
“那我现在跳窗出去。”
她淡淡地说：
“六楼。”
我闭嘴了。
沈知夏把一把钥匙放到我面前。
“今晚在这里睡。”
我看着那张床。
又看她。
“你想得挺美。”
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
然后她抱起一床被子，扔到地上。
“你睡地上。”
我看着她。
“你还挺体贴。”
“我怕你睡床上影响我休息。”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长得像艳遇，说话像债主。
我裹着被子躺在地上。
灯关了。
房间安静下来。
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墙后面，有人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
像怕惊动谁。
我猛地睁眼。
沈知夏也坐了起来。
我们对视一眼。
这次，她没说“它”。
我爬起来，拿起刚才那张纸。
墙里又敲了几下。
短。
短。
长。
短。
我一边听，一边记。
敲击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最后三下很重。
然后再也没了。
我看着纸上的符号，试着按最简单的编码拆。
沈知夏站在我身后。
“是什么？”
我看着纸上翻出来的几个字，手心发凉。
“救。”
“夹层。”
“别信妹妹。”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她一把抓住纸。
“别信妹妹？”
我看着她。
“你那个回来的妹妹，现在在哪？”
她缓了好几秒才开口。
“七楼。”
“赵德海给她安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