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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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我站在一家小饭馆门口，身边是我父母。
赵野拿起金镯子咬了一口，“真金。”
顾明远走过来，“这个不能给你。”
赵野把镯子揣进口袋，“房子都给我，一个破镯子算什么？”
我看着顾明远，“给他。”
顾明远盯着我，“这是**留给你的。”
“我知道。”
“你以前谁碰都不行。”
“现在行了。”
直播间骂得更难听。
“她父母被她气断绝关系，她还拿遗物给混混。”
“顾明远替她守着，她自己糟蹋。”
“我第一次这么恨一个女主。”
赵野得了镯子，心情好些。他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哟，你那死鬼爹妈当年饭馆挺红火啊。”
顾明远突然伸手夺照片，“别碰。”
赵野被吓了一跳，“你急什么？”
顾明远把照片放回盒子，语气恢复温和，“她看见会难受。”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难受？”
他顿了一下，“你以前说过。”
我说：“我以前还说过，我爸妈不是跟我断绝关系。”
顾明远的背影停住。
赵野立刻接话，“不是断绝是什么？你跟我跑了，老两口气得关店走人，全城都知道。”
我看着他，“我跟你跑了吗？”
赵野瞪我，“你什么意思？”
顾明远走到床边，替我掖被角，“清禾，你累了。”
我说：“九年前我出事那天，谁把我从饭馆后门带走的？”
赵野把脚放到桌上，“是你自己跟我走的。你还说顾明远管你太严，你想自由。”
我问：“我那天穿什么衣服？”
赵野卡住。
直播间弹幕也慢下来。
“他答不上来？”
“九年前的衣服谁记得住啊。”
“可如果私奔，这么关键应该有印象吧。”
顾明远把药片递到我嘴边，“吃药。”
我看着那颗白色药片，“今天不吃。”
他说：“不吃会疼。”
“我忍得住。”
“清禾，别让我担心。”
“我不吃。”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药片放回瓶子。
赵野突然说：“你不吃，晚上疼得喊，别吵我睡觉。”
我说：“那你走。”
他骂了两句，躺到地上的旧垫子上。
灯关掉后，地下室只剩走廊水管滴水的声音。
镜头在暗处还开着。
顾明远以为我睡了，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