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吃馄饨，被吓得咳了几声。
我挡在床边。
“这是病房，你小声点。”
她把手里的包往椅子上一砸。
“你少装。你不就是想拿一个破碗讹我吗？我告诉你，我家有监控。昨天是你自己拿的碗，是你自己愿意吃的。”
我问：“监控拍到你拿碗了吗？”
她的嘴停了一下。
周启立刻插话。
“妈，你别抠字眼。清清好心让你用厨房，你还挑三拣四。”
我看向他。
“周启，那碗到底是不是猫碗？”
他眼神躲开。
“不是。”
许清清接得更快。
“不是。”
“既然不是，你们为什么非要拿回去？”
她冷笑。
“因为那是我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扔了，也轮不到你藏。”
门口有人举着手机。
许清清看见了，立刻换了语气。
“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爸还病着，您这样闹，周启夹在中间多难。”
周启配合地扶住她。
“清清，别哭。”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他们很熟练。
熟练到我怀疑这三年里，他们不知用这副样子在外面说过我多少坏话。
护工实在忍不住。
“昨天阿姨手都烫了，你们谁问过一句？”
许清清瞪她。
“你一个护工，懂什么？”
护工把毛巾往盆里一放。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老人家想给丈夫做顿饭，被你们嫌成这样。”
周启脸上挂不住。
“这是我们家事。”
隔壁老**接话。
“你们这么闹，才不像家事，像仇人。”
许清清气得指着她。
“你少多管闲事。”
老**儿子刚好进来，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你指谁呢？”
病房里一下乱了。
周启怕事情闹大，拉着许清清往外走。
许清清甩开他，回头冲我喊。
“沈秀兰，你别以为装病装穷就能赖上我家。周启说了，你们老家的房子早晚也要给他。你现在不识相，以后养老别想进我家门。”
我一字一句问：“这是周启说的？”
周启脸色变了。
“妈，我没那个意思。”
“你说没说？”
他被逼急了。
“我说了又怎么样？我是你们唯一的儿子，房子不给我给谁？”
老伴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叮的一声。
不重。
我却听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