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说。
“我给你吃给你住，给你钱花，你在家带孩子，我每个月工资都花家里。房子写你的名字，车子写你的名字，我哪一点亏待你了。”
“你亏待我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妻子。”我说，“你把我当成挡箭牌。”
这三个字一出来，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我在聊天记录里看到的一个词。
他对沈俞说的。
原话是“她就是个挡箭牌，免费的保姆，有了她，我爸妈就不会催我了。”
凌越站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
“唐沁。”他说，“你不要没事找事。”
“我没找事。”
我站起来，和他面对面。
“我在找你要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你跟我结婚之前，就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对吗？。”
他没说话，喉结动了一下。
“你追我的时候，每天来超市买东西。那时候你每次来之前，是不是刚从他那里回来。”
他还是没说话。
“五年。”我说。
“我给你洗了五年衣服，做了五年饭，生了一个孩子。”
“够了。”
“不够。”我看着他。
“我还没说完，你在外面和他过的什么日子，我不管。你骗我结婚，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你想怎么样。”
“离婚，孩子归我，房子归我，该我的一分不能少。”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你做梦。”
他拿起沙发上的手机，转身往门口走，把那双白色运动鞋从鞋柜里扯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他背对着我说。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超市当收银，你懂什么？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你跑外卖一个月挣那点钱，连你自己都养不活。”
“你想想清楚。”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变成一团阴影。
“真要离婚，吃亏的是你自己。”
门关上了。
9
我端起他那杯茶，倒进厨房水槽里。
茶叶粘在杯壁上，我用手指刮掉，刮得很干净，一点渣都不剩。
晚上凌越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吃了晚饭，炒了一个青菜，蒸了一碗鸡蛋羹。
吃完把碗洗干净。
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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