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岁，穿着很朴素。
我们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我：「第几次来面试了？」
「第一次，」我说。
她点头，「我第六次了。」
我看着她。
她笑了一下，「没事，总会有的。」
面试结束，主管送我出来，说：「我们会通知你的。」
我在楼道里站了一下。
楼道里有一扇小窗。
窗外是一条巷子。
有个老人坐在巷子里，在剥什么东西。
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在剥什么。
但我没有停。
我走下楼梯，出了门。
手机震动。
是陈建明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今晚不回。」
我站在楼门口，看着这四个字。
雨又开始下了。
我没有带伞。
2
「今晚不回。」
就这四个字。
没有原因。
没有解释。
我站在那栋旧写字楼门口，雨打在我的头发上，顺着脖子往下流。
我没有动。
我在等自己想清楚一件事。
我想不清楚。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五声。
接了。
「干嘛。」
不是问句。
是陈建明的声音，**里有人在说话，还有杯子碰撞的声音。
「你在哪，」我问。
「应酬。」
「几点回来？」
「说了不回。」
「那——」
「晓晴，」他打断我，「我在谈事情，你有完没完？」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灭掉。
雨还在下。
我走回地铁站。
一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件事。
他说「应酬」。
但他**里那个声音，我听见了一句话。
只有一句。
是个女声。
她说：「建明，你喝这个。」
我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也许是同事。
也许是客户。
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那个「建明」，叫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叫了很多次的那种随意。
回到家，我把湿透的外套挂在门口。
我去洗了个澡。
站在淋浴下面，水很热，我没有动。
我在想一件事。
我们结婚三年了。
第一年，他还会在我加班晚回来的时候，留一盏灯。
第二年，灯不留了，但他还会问一句「吃了吗」。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我失业了。
然后他开始说那些话。
我擦干头发，坐在床边。
我打开手机，翻到我**号码。
我没有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