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车。」
她关上包，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风从**入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的发尾。
我闻到一点很淡的香味，像是栀子花，又像是洗衣液的味道。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沈辞。」
「嗯？」
「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做的？」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沉默了两秒。
「不是。」我说。
她没有说话。
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身影消失在**出口的光线里。
我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攥成了拳。
不是。
我从来没觉得是你做的。
我只是不能帮你。
对不起。
**章 偏离
接下来的一周，剧情开始偏离原接下来的一周，剧情开始偏离原著的轨道。
在原著里，沈辞在晚宴后第二天就站到了苏念晚身边，帮她调取监控、联系律师、向公司高层施压。
两个人在并肩作战中迅速拉近了距离。
而现在，这些都没有发生。
苏念晚是一个人扛下来的。
我从同事的闲聊里拼凑出了大致的经过。
她花了三天时间，自己跑了趟IT部门，申请调取服务器日志。
IT部门的人推三阻四，说要走流程，要部门主管签字。
她的主管是陆景琛的人，当然不会签。
她就自己写了一份书面申请，直接递到了法务部。
法务部的人收了申请，压了两天没动。
她又跑了一趟，这次带了律师函。
不是沈家的律师，是她自己在网上找的一个小律所，收费不贵，但态度认真。
法务部终于松了口，说可以配合调查，但需要时间。
她说好，我等。
然后她真的等了。
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不跟任何人解释，不跟任何人争辩。
有人在茶水间议论她，她端着杯子走进去，那些人立刻闭嘴。
她倒了杯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架上，出去了。
全程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我在工位上听见同事小声说：「她心也够大的，出了这种事还能稳得住。」
另一个说：「可能真是心里有鬼吧，装的。」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没有抬头。
继续打字。
屏幕上的字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