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乔乔，你真换了药？”
乔晚哭着摇头。
“我没有换害人的药。我只是把安神片放错了瓶子。我怕**晚上不睡，伤口恢复不好。”
王妈急了。
“不是安神片，那药味道刺鼻，倒在地毯上都能熏人。”
乔晚转头骂她。
“你懂药吗？你一个佣人，凭什么乱说？”
陆沉舟看向我。
“知意，药在哪里？”
我指向昨夜那块地毯。
“你让人拿去查。”
乔晚立刻说。
“地毯已经换了。**昨晚打翻药碗，我怕气味熏着她，就让人收走了。”
证据没了。
她总能把每一步都算好。
周岚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证据，就别再闹。”
方伯却走到绣屏前，伸手摸了摸夹层。
“证据不一定只有药。”
他从绣屏边缘抽出一段断线，又从里面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
针尖发黑。
乔晚整个人往后缩。
方伯把银针放在白瓷盘上。
“这针昨晚被人用过，沾了药粉。旧绣夹层有香灰，能留住味。”
陆沉舟问。
“能看出是谁用的？”
方伯摇头。
“我不是官差。我只知道，修图的人不会把针插回这个位置。只有偷图里东西的人，才会慌乱塞回去。”
乔晚哭得更厉害。
“我没有偷东西。”
我说。
“那你袖子里是什么？”
陆沉舟猛地看她。
乔晚捂着袖口。
陆沉舟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起来。
“沉舟，你弄疼我了。”
这两个字让周岚的脸色变了。
她终于听出不对。
陆沉舟从乔晚袖中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
锦囊落地，里面掉出一枚旧印章。
方伯捡起来，声音发紧。
“这是姜家绣坊的老印。”
我看着那枚印章，鼻腔里涌上酸意。
外婆临死前说过，姜家旧物里有一样东西，能保我一条退路。
我找了很久，原来被藏在百寿图里。
乔晚急忙解释。
“我只是看它掉出来，想先收好。”
我问。
“收好到你的袖子里？”
宾客中有人低声议论。
乔晚眼见解释不过去，突然捂住小腹，整个人朝陆沉舟倒去。
“沉舟，我肚子疼。”
陆沉舟伸手接住她。
我看着他。
“你还要护吗？”
陆沉舟把她扶稳，没有松手。
“先送医院。”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