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沉舟看向我。
“你还叫了外人？”
周岚怒道。
“把人赶走。”
我认出那老人，是外婆生前绣坊的老师傅方伯。
他怎么来了。
我没有叫他。
乔晚忽然开口。
“**，您不会是想找人作证，说绣屏是您修的吧？这样太难看了。”
周岚听完更火。
“姜知意，你今天非要毁了我的寿宴？”
方伯在门口看见绣屏，脸色一变。
“谁动了这幅百寿图？”
乔晚紧张地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皱眉。
“老人家，这是陆家的家事。”
方伯没有理他，指着绣屏左下角。
“这幅图不能摆在灯下，旧线受不住。还有，这里少了一枚银针，谁拿走了？”
周岚一愣。
“什么银针？”
方伯看向我。
“知意，你外婆说过，这图里藏着她给你的东西。少了那枚针，夹层会开。”
乔晚的脸白了。
我看向她的袖口。
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我说。
“乔晚，把东西拿出来。”
她尖声反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伯盯着她。
“你不是护工。你拿针的姿势，是学过绣的人，但你不懂旧绣。你拆过这幅图。”
宾客里有几个人站了起来。
周岚脸色难看。
“乔乔，怎么回事？”
乔晚的眼泪又来了。
“老夫人，我没有。**恨我，连外人都请来害我。”
陆沉舟看向方伯。
“谁让你来的？”
方伯从布包里拿出一张旧纸。
“昨晚有人把纸条塞到我门缝，让我今天来陆家。上面写着，百寿图有难，知意有难。”
我看着那张纸，字迹不是我的。
王妈在角落低下头。
她帮了我。
这是这几天第一个裂口。
陆沉舟也看到了王**反应。
“王妈，是你？”
王妈把抹布攥成一团。
“少爷，那图真是少**修的。昨晚她手都扎破了，乔护工就在旁边看着。”
乔晚冲过去，一巴掌打在王妈脸上。
“你胡说！”
王妈捂着脸，终于抬起头。
“我没胡说。你还把少**的药换了。”
满厅安静下来。
陆沉舟盯着乔晚。
“药？”
乔晚很快跪下。
她跪得干脆，像早就练过。
“陆先生，是我错了。”
陆沉舟的脸色变得可怕。
周岚往后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