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些不该跟我说，跟方成说去。”
“方成的话我说了有用吗？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老**又哭了。
“小林，你去把孩子接回来吧，你不接他，他就毁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阿姨，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当初方成**的时候，我来找过您，您还记得吗？”
老**眼神躲了一下。
“我跟您说方成在外面有人了，您怎么说的？您说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您说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您说让我大度一点，家和万事兴。”
老**不说话了。
“后来离婚，您打电话骂我，说我不顾家，说我心狠，说我拆散一个完整的家庭。”
“那时候我不了解情况……”
“您不是不了解，您是不想了解。您儿子在外面养女人，您觉得是我做妻子的没本事。”
老**嘴唇抖了一下。
“现在您来找我了。因为您孙子受苦了，您着急了。可我当初受苦的时候，谁替我着急了？”
屋子里安静了十几秒。
老**站起来，拿起她的拐杖。
“小林，你说得对，这些事是我们方家对不起你。但周宇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孩子。”
“他是个孩子，但他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他说他更爱**。那就让**爱他。”
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真变了。”
“我没变。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以前我把硬的那一面全冲着自己，把软的全给了别人。现在我反过来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着老**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远的声音。
我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眼眶有点红。
我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不能心软。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他得学会，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
有些人，推开了就不能随便再拉回来。
这是我能教他的最后一课。
07
第九十天。
三个月整。
那天下着雨，我在家看书。
门铃没响，但我听到门外有动静。
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周宇跪在我家门口。
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书包丢在旁边，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他没按门铃，就那么跪着。
我站在门后面，手搭在门把上。
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