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盈利拿出来，给善堂补药钱。”
“善堂药钱我已经补过五百两。”
“那是你该补的。”
我看着他。
“因为你们觉得是我偷的？”
父亲没有回答。
这比回答更伤人。
我点头。
“好，宋家名号我不用。城西铺子的钱，也不会给。”
父亲举起戒尺。
大哥推门进来，拦了一下。
戒尺落在我肩上。
不重。
可书房外站着沈知素。
她披着母亲的披风，脸色仍白，目光落在我肩上，很快又移开。
大哥叹气。
“攸宁，你服个软。”
我问他：“若今日被打的是知素，你也让她服软吗？”
大哥皱眉。
“你们不一样。”
是。
她是真女儿，我是假货。
她清贫可怜，我满身铜臭。
她跪一下叫受苦，我挨一下叫该打。
我从书房出来时，青杏在廊下等我。
她眼睛肿着，手里攥着一封烫金请帖。
“姑娘，沈家商会明日办春宴，给您送帖了。”
沈家商会是江南最大的商户会。
我正想拒，看到请帖背面一个小小的铜钱印。
那是我幼年被送到宋家时，襁褓里缝着的图案。
我把请帖收进袖中。
屋内，沈知素轻声问母亲：“沈家商会，也请姐姐吗？”
母亲说：“她爱凑这些铜臭热闹。”
沈知素沉默片刻。
“我也想去见识见识。毕竟我从前在沈家旁支长大，说不定能遇见旧人。”
我站在廊下，看着袖中请帖。
铜钱印硌着掌心。
有事瞒着我。
而且不止一件。
春宴设在临江楼。
满楼丝竹声，桌上摆的不是清粥小菜，是热气腾腾的八宝鸭和蟹粉羹。
我刚进门，就听见有人笑。
“宋姑娘来了。今日可得看紧账袋，别让她把盘子也算进自家账里。”
说话的是沈家旁支的沈三夫人。
她身边坐着几个商户**，平日见了我都喊攸宁姑娘，今日全改成宋姑娘。
沈知素跟在母亲身边，一身旧白衣，在满楼锦绣里格外显眼。
沈三夫人拉住她的手。
“这才像沈家血脉。干干净净，不沾俗气。”
我问：“沈家血脉？”
沈三夫人笑意一顿。
“我说错了。知素这些年在沈家旁支长大，我看她亲切。”
青杏在我身后小声说：“说漏嘴了吧。”
宴席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