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指着沈言。
“我没有儿子！我儿子不会这么丑！滚出去！”
沈言转身就走。
沈聿追上去。
“沈言，别和病人计较。”
沈言甩开他的手。
“她不是病人，她是刀子。你让她一刀一刀割你，还逼我站在旁边看。”
“她生你的时候差点没命。”
“那是以前！”
沈言指着屋里。
“现在她只认周砚，只骂你，只把这个家当成她的钱柜子。爸，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我在屋里大喊。
“沈聿，你别想让那个野种分我的钱！”
沈言站住了。
沈聿脸色白了一截。
他回头看我。
“晚棠，别这么说。”
我笑。
“我就说。他是野种，你们都是来骗钱的。”
沈言一步步走回来。
他看着我，忽然端起桌上的蛋糕，狠狠扣在地上。
“这个生日，你不配过。”
沈聿挡在我面前。
“沈言！”
“你还护着她？”
“她不是故意的。”
沈言笑了一声，眼里全是失望。
“你永远这句话。”
他看向周砚。
“还有你，拿着我爸的钱，天天听一个疯女人喊你老公，你心里很得意吧？”
周砚把护理包合上。
“我只是工作。”
“工作到她要把八千万给你？”
周砚没有说话。
沈聿猛地抬头。
“什么八千万？”
沈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摔在茶几上。
“她今天上午让律师来过。爸，你不知道吧？她改遗嘱了，房子，存款，铺面，全给周砚。”
沈聿低头看着那张纸。
我得意地靠在轮椅里。
“对，全给周砚。你们一分都没有。”
屋里安静得只剩蛋糕奶油滴在地上的声音。
沈聿拿起遗嘱复印件，手背上的青筋鼓了出来。
他问周砚。
“你知道吗？”
周砚看着那张纸。
“不知道。”
沈言冷笑。
“你不知道？她一个失智病人，怎么会自己联系律师？”
周砚说。
“我没有让她这么做。”
我抓着轮椅扶手骂。
“你们别欺负周砚！是我要给他的！他才是我老公！”
沈聿缓缓转向我。
“晚棠，你真这么想？”
我把桌上的水杯砸过去。
“你滚！我看见你就恶心！”
水杯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砸碎在墙上。
沈聿没有躲。
沈言冲上来抓住我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