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川甩开叶晚晴，走到棠棠面前。
“这些东西，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棠棠抬头看着他。
“妈妈说，爸爸如果还有一点良心，会先问我这些年怎么过。”
“你没有问。”
陆景川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干净。
棠棠把作业本抱回怀里。
“你只问妈妈在哪里，只问她什么时候签字。”
教育局的人站起身。
“材料我们先封存。叶晚晴老师暂停一切工作，配合调查。”
叶晚晴尖声开口。
“凭什么？就凭一个死人留下的录音？”
门外走进两个**。
陈校长把那沓病历递过去。
“沈知梨的死亡资料，孩子受伤记录，还有当年事故原件线索，都在这里。”
**接过材料。
其中一人看向陆景川。
“陆先生，也请你配合调查当年逼迫他人作虚假确认的情况。”
陆景川没有说话。
叶晚晴忽然扑到他身边。
“景川，你帮我说句话。你说这些都是沈知梨设计的。”
陆景川看着她，像第一次看清她。
“她死了。”
叶晚晴僵住。
“谁？”
“沈知梨死了。”
陆景川声音很低。
“你一直知道吗？”
叶晚晴的嘴唇动了动。
她还没说出话，助理的手机响了。
助理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变了。
“陆总，老城区那边出事了。刚才有人把沈小姐灵堂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现在全城都在转。”
“他们说你踩了沈小姐的骨灰，还要抢走孩子。”
叶晚晴的眼泪停住。
陆景川转身就往外走。
棠棠在他身后开口。
“爸爸。”
陆景川脚步一顿。
棠棠问：“你要去道歉，还是去删视频？”
陆景川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按的是地下**。
不是***，不是老城区。
是陆氏公关部。
陆景川到公关部时，会议室屏幕上正在播放那段视频。
他的鞋踩在灰上，棠棠跪在地上说，爸爸，你踩着她。
每一次循环，都像把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公关经理额头都是汗。
“陆总，热度压不住。视频里有孩子，有灵堂，还有骨灰，这种事没人敢帮我们硬洗。”
陆景川把手机摔在桌上。
“我让你们查发视频的人，不是让你们告诉我压不住。”
“发视频的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