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骂这么多年？”
门口传来棠棠的声音。
“不是妈妈漏检。”
所有人回头。
陈校长牵着棠棠站在门口，吴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旧铁盒。
陆景川起身。
“谁让你们带她来这里？”
棠棠抬头看他。
“妈妈让我来的。”
叶晚晴脸上的泪停了。
“棠棠，你还小，不能乱说话。”
棠棠把铁盒放到桌上。
“妈妈说，如果有人还要她认错，就把盒子给陈爷爷。”
陆景川盯着那个盒子。
盒盖锈得厉害，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儿童贴纸，是棠棠小时候最喜欢的小月亮。
陈校长拿出钥匙。
叶晚晴忽然伸手去抢。
“这里面是沈知梨的私人物品，不能随便打开。”
短发女人抓住她手腕。
“你急什么？”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录音笔，一沓病历复印件，还有一本写满字的旧作业本。
陈校长按下录音笔。
我死前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叶晚晴，校车后轮刹车报警三次，你为什么删维修记录？”
叶晚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沈知梨，你只是代课老师，少管闲事。景川会信我，不会信你。”
录音里，陆景川的声音也出现了。
“知梨，签了。晚晴不能出事。”
“那十几个孩子呢？”
“赔钱。我来赔。”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陆景川的手按在桌沿，指节一点点绷白。
叶晚晴冲过去关录音笔。
“假的。沈知梨恨我，她伪造录音。”
棠棠翻开那本作业本。
第一页是我写给她的字。
棠棠，如果有人说妈妈撒谎，你把蓝色贴纸那一页给陈爷爷。
棠棠把书递过去。
蓝色贴纸那页夹着一张维修站盖章的单子。
短发女人只看了一眼，就把纸拍在叶晚晴面前。
“上面签的是你的名字。”
叶晚晴后退一步，撞到椅子。
陆景川看向她。
“你说沈知梨签的。”
叶晚晴眼泪落得更快。
“景川，我当时太怕了。我不是故意删记录，我只是觉得不会出事。”
“所以你让我逼她签字？”
“我没有逼你。”叶晚晴抓住他的手，“是你心疼我。景川，你不能现在怪我。”
短发女人冷声说：“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分谁更恶心。今天必须报警。”
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