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狗还快，举着话筒冲过来：“请问您是前阵子替林氏集团林总挡硫酸的保镖吗？”

白薇立刻挡在镜头前：“不好意思，她不接受采访。”

记者追问：“网上都说林总重情重义，已经给您安排了最好的治疗。您现在出院，是不是林总亲自来接？”

白薇脸上的笑挂得很紧：“林总很关心沈小姐。”

我停下。

白薇警告地看着我。

记者把话筒递到我面前：“沈小姐，您方便说两句吗？”

我看着镜头。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慢了下来。

“林总很忙。”我说，“她忙着参加慈善晚宴。”

白薇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把那个牛皮纸袋从包里拿出来，递到镜头前。

“两万块，**合同。还有通知我六点前搬出员工宿舍。”

白薇扑上来抢。

我把袋子往后一收，保安下意识拦住她。

记者眼睛亮了：“这是真的吗？”

白薇急得声音发尖：“沈岁，你别乱说！这只是临时补助！”

我把协议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不信你读。”

记者低头看了一眼，话筒差点怼到纸上。

大厅里有人开始议论。

“替她挡硫酸，就给两万？”

“还开除？这也太缺德了。”

“林氏不是天天宣传女性互助吗？”

白薇的高跟鞋在地砖上跺了一下：“沈岁，你想清楚后果。”

我看着她：“我已经想清楚了。”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林曼妮的名字。

我接通，开了免提。

林曼妮的声音传出来：“你在医院闹什么？”

记者举着话筒，周围一下安静。

我问：“林总，我只是出院，怎么叫闹？”

“马上让记者离开。”她说，“你要多少钱，可以谈。”

我看了一眼镜头：“两万块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林曼妮的声音压下来：“沈岁，不要逼我。”

我说：“林总，是您先逼我的。”

她直接挂了电话。

白薇脸上的粉都盖不住慌：“你完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

“这句话，你替我带给她。”

我走出医院时，外面太阳很大，照在脸上的疤上，像撒了一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