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开口。
键盘声反而比平时更响、更密，像在刻意制造**噪音。
我面朝前方，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从进门到坐定，那些目光一路黏着我，甩不掉。
林妍的位置在我斜前方。
她今天来得比谁都早，正对着小镜子补妆，粉扑拍得啪啪响。
侧脸绷得紧，嘴抿成一条线，眼线描得比平时锐。
我打开电脑，刚登上内部通讯。
“哼。”
不轻不重一声冷哼，从林妍那个方向传过来。
在这个安静得过头的办公区里，格外刺耳。
几个同事同时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得更低。
我当没听见，点开工作邮箱。
第一封邮件还没看完，内线电话响了。
陈总监办公室。
“苏念，来我这儿一趟。”
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的，马上到。”
我放下电话站起来。
背后的目光更多了，也更烫。
林妍停下了补妆的动作，从镜子里斜过来一眼，嘴角一撇。
周启铭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没完全拉下。
我路过时余光瞥了一眼——他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打电话，侧脸铁青。
我收回视线，走到陈总监办公室，敲门。
“进。”
推门进去。
陈总监坐在大桌子后面看文件，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椅子。
“坐。”
我坐下。腰板挺直，手放膝盖上。
他没立刻开口，继续看手里的东西，眉头拧着。
办公室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墙上钟的咔嗒声。
大概一分钟。
他放下文件，摘眼镜，按了按眉心。
看向我。
“昨晚群里发的消息，我看到了。”
语速平，听不出褒贬。
“嗯。”我点头。
“预算的事……”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公司确实有明文规定，人均一百，标准是……明确的。”
话头一转。
“不过你也知道，客户答谢宴，单单是吃饭。更多是维护关系，体现公司诚意。预算执行上，有时候需要一定灵活度。”
他看着我，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甚至里夹着点别的。
“启铭之前跟我提过，说你第一次负责这种规格的活动，想给你加点担子，也想把活动办得有
键盘声反而比平时更响、更密，像在刻意制造**噪音。
我面朝前方，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从进门到坐定，那些目光一路黏着我，甩不掉。
林妍的位置在我斜前方。
她今天来得比谁都早，正对着小镜子补妆，粉扑拍得啪啪响。
侧脸绷得紧，嘴抿成一条线，眼线描得比平时锐。
我打开电脑，刚登上内部通讯。
“哼。”
不轻不重一声冷哼，从林妍那个方向传过来。
在这个安静得过头的办公区里，格外刺耳。
几个同事同时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得更低。
我当没听见，点开工作邮箱。
第一封邮件还没看完，内线电话响了。
陈总监办公室。
“苏念，来我这儿一趟。”
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的，马上到。”
我放下电话站起来。
背后的目光更多了，也更烫。
林妍停下了补妆的动作，从镜子里斜过来一眼，嘴角一撇。
周启铭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没完全拉下。
我路过时余光瞥了一眼——他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打电话，侧脸铁青。
我收回视线，走到陈总监办公室，敲门。
“进。”
推门进去。
陈总监坐在大桌子后面看文件，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椅子。
“坐。”
我坐下。腰板挺直，手放膝盖上。
他没立刻开口，继续看手里的东西，眉头拧着。
办公室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墙上钟的咔嗒声。
大概一分钟。
他放下文件，摘眼镜，按了按眉心。
看向我。
“昨晚群里发的消息，我看到了。”
语速平，听不出褒贬。
“嗯。”我点头。
“预算的事……”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公司确实有明文规定，人均一百，标准是……明确的。”
话头一转。
“不过你也知道，客户答谢宴，单单是吃饭。更多是维护关系，体现公司诚意。预算执行上，有时候需要一定灵活度。”
他看着我，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甚至里夹着点别的。
“启铭之前跟我提过，说你第一次负责这种规格的活动，想给你加点担子，也想把活动办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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