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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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哑了。

包括周启铭。

包括林妍。

那个在群里秒回一切、永远活跃的林妍，安静得像不存在。

那个随时端着架子“指导工作”的周主管，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冒出来。

我能想到他们看到那条消息时的表情。

嘴角动了动，想笑，没笑出来。

只觉得胸口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闷气，一点一点在散。

退出群聊。

私聊那里有几个红点。

两条是普通同事发的，聊工作，只字不提年会。

有一条是顾行的。

早上七点零三分。

一张照片。

清晨的天，霞光铺了半边，红得很干净。

照片下面两个字：

“早安。”

我看着那张图，愣了好几秒。

回了一个字：

“早。”

放下手机。

洗脸刷牙换衣服出门。

地铁照样挤，人照样多。

但我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每一步都比以前踏得重，踩得稳。

该来的，总会来。

我倒要看看，那层被我撕掉的东西后面，藏着多少张想咬我的嘴。

进了公司大楼，等电梯的时候，几道目光扫过来。

不是我们部门的人，但好像认识我，又好像只是好奇。

看一眼，移开，再偷偷看一眼。

电梯门开了，里面几个人正在低声说话，看到我进来，话头断了。

安静得不正常。

我走进去，面朝门，看楼层数字跳动。

背后那些目光扎在我后背上，不疼，但我全知道。

有人憋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听说了吗？某部门客户答谢宴，人均一百，真够……节省的。”

旁边有人碰了碰那人胳膊，示意闭嘴。

但那种看热闹的氛围已经散开了。

我盯着数字，脸上什么都没有。

口袋里的手握了握。

电梯到了。

我第一个走出去，没回头。

我知道身后那些人已经开始议论了。

无所谓。

走到部门办公区门口，还没进去，就感到气压不对。

平时这会儿该有人吃早餐、闲聊、刷手机。

今**静得过分。

我推门进去。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到我身上。

各种眼神。惊讶的，好奇的，审视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