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次出现在公司的任何资料里。从那之后，花名册上没有他，在职档案里没有他，任何公开的记录都没有他。
但他的工资在发，他的工号在打卡系统里存着，他的马克杯放在角落工位的桌上，杯壁是温的。
她把三张合影照翻拍了下来，正准备拷进自己的邮箱，赵建国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做完了没有？"
"快了，还有最后一年的。"
"做完把U盘给我，不用发邮件。纸质归档就行，电子版我这边统一管理。"
赵建国在她身后站了十几秒，直到她合上U盘的文件夹。他拿走U盘的时候推了一下眼镜，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当天下午，江宁利用去其他部门送文件的机会，顺路在前台打听了一圈。前台的小姑娘来了不到一年，什么都不知道。她又去了财务部，找到一个看着面善的大姐闲聊了几句。
"三年前人事部有个叫陆明的，你有印象吗？"
财务大姐正在啃苹果，听到这个名字，苹果差点没拿住。
"你怎么提起这个人？"
"我在整理旧资料的时候看到他的名字，好奇问一句。"
财务大姐把办公室的门关了，压着嗓子说："你们人事部的人没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
"算了算了，我也不太清楚，就听过一嘴。三年前有个男孩子出了点事，后来就离职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别到处问，会惹麻烦的。"
"什么事？"
"真不知道。我就知道那之后你们部门换了好几个人，赵经理也是那之后提上来的。之前的经理姓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反正也走了。"
江宁回去的路上经过消防楼梯间，楼梯拐角的墙上贴着安全疏散图。她无意中看了一眼疏散图底下压着的一张旧通知。通知已经发黄卷边了，内容是一则内部处分：某部门某员工因严重违反公司财务**，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经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处理。
通知上没有写名字，但落款日期是三年前的十一月二十四号。
比打卡纸上最后一次打卡时间晚了一天。
江宁蹲下来拍了这张通知，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走廊尽头有个人正看着她。
是方姐。
方姐站在走廊那一头，手里端着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