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期就是这样，等转正权限就全开了。走，请你喝奶茶。"
江宁跟着刘畅去了楼下的奶茶店。刘畅要了两杯杨枝甘露，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突然压低声音。
"宁宁，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往外传。赵经理不是针对你，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说年底**之前不让新人碰敏感数据。你想想也能理解，公司明年有大动作，所有数据都得干干净净的，哪经得起新人手生出错。"
"什么大动作？"
"这我可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在加班整理档案，连方姐这两天都在加班到十点。你就别往枪口上撞了。"
刘畅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和赵建国的对话框，江宁坐在她对面，角度刚好能看见一行字的开头："她今天有没有。"后面被刘畅的手指挡住了。
奶茶喝完回去，江宁在楼梯间碰到了周小敏。
周小敏是部门里最不起眼的人，负责档案归档和文件传递，整天抱着一摞文件在各个楼层之间跑。她瘦小，说话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走路也是贴着墙根走。
"江宁。"周小敏叫住她，声音几乎被楼梯间的回音吞掉。
江宁停下来。
周小敏站在半层楼梯的转角处，双手拽着自己的袖口，往两边拉来拉去。
"那个工资的事，你别查了。"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别查了，真的。"周小敏的声音在发抖，"上一个问这件事的人，后来被调去了外地分公司，再也没回来过。"
"谁？"
周小敏摇了摇头，松开揪着的袖口，转身往楼上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宁一眼。
"那个角落的工位，以前不是空的。"
说完她跑了。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江宁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周小敏跑上楼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
晚上回到出租屋，她给林悦打了个电话。
"你疯了吧？"电话那头的林悦声音尖了起来，"第一周上班就跟经理对着干，你是不想转正了？"
"我没有跟他对着干，我只是问了一个正常的问题。部门十二个人发十三份工资，这不是人事部该管的事吗？"
"人家管了那么多年都没事，你一个试用期新人管什么管？你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