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不懂的问刘畅。角落那个位置别坐，那是废弃工位，插座坏了一直没修。"
"那杯子是谁的？"
老张已经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什么杯子？"
晚上加班理考勤表，办公室的人陆续**了。江宁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录数据，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录到一半，她余光瞥见角落那个废弃工位的电脑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系统登录界面，工号那一栏自动填充了一串数字，用户名显示两个字：陆明。
江宁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她站起来，走向那个工位，还没走到，屏幕倏地暗了下去，恢复成灰蒙蒙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弯腰看了一眼主机，电源指示灯是灭的。
这台电脑根本没有开机。
江宁站在那个空荡荡的工位前，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假装在录数据。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往反方向走远了。
她打开手机，翻到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放大。屏幕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系统自动记录的最后一次登录时间：今天，晚上九点十七分。
而现在，是九点十八分。
第二天早会，赵建国站在白板前面讲月度考勤安排，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向江宁。
"小江，昨天晚上加班到几点？"
"九点半左右。"
"以后别那么晚走。新人不用拼命表现，考勤数据按时做完就行，别到处乱翻系统里的东西。"赵建国推了推眼镜，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在画线。"公司系统权限分级很严格，你的账号只能看你该看的内容。昨晚是不是碰了别的模块？**有记录。"
江宁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她昨晚只是拍了一张照片，并没有动过系统里任何东西。但赵建国的意思很明确。
"我只是在录考勤，没有碰别的。"
"那就好。"赵建国把白板笔盖扣上，啪的一声，"今天花名册的事，你做完交给方姐审核就行。你是新人，数据敏感度不够，容易看岔，出了纰漏算你的，别怪我没提醒。"
整间办公室十一个人，没有一个抬头。刘畅低着头搅咖啡，方姐翻着文件夹，老张在削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