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离了你，身边那些个人，都不趁手。”
他的喉结滚了滚。
我注意到他握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你替我挑了那么多人，”我慢慢绕到他身侧，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唯独不挑自己。”
“容与舟，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答应过自己，不再僭越。”
“僭越？”
我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看我。
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你从乱坟岗被我捡回来那天，就已经僭越了。”我低声说，“你守了我三年的夜，听我说了多少梦话，看了我多少不为人知的样子……那时候怎么不觉得僭越？”
他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
“因为那时候，”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低，“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有用，你就不会赶我走。”
“但是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家仆，你是大小姐，我怎么配得**呢？”
“后来我当了皇帝，我想，这回我应该配得**了吧？”他嘴角扯了扯，“可我又怕，你只是念旧，不是真的想要我。”
“我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我就替你挑人，挑那些像我的人，这样你开心，我也……能骗骗自己。”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没看我。
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一个缝隙，漏了一点出来。
“容与舟，”我说，“抬头看我。”
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终于没有掩饰。
“我现在就要你，”我说，“你来不来？”
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然后他动了。
没有回答，没有多余的话。
他握住我搭在他下巴上的手，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指尖。
“你们在干什么？！”
7.
沈徽之站在御书房门口，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为难的太监，显然拦不住这位气头上的丞相大人。
“你们在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心声已经铺天盖地地涌进来：
好你个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