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
“容与舟，”我开口，“你自己为什么不试试？”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像是觉得我在说胡话。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人。”
“……什么人？”
“暗卫。”他说，“你不是把方庭也赶走了吗？身边没人伺候不行。这个人功夫好，话少，不会烦你。”
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进来一个人。
黑衣，束腰，面无表情。
那张脸，那股子清冷矜贵的气质……
“沈徽之？”我差点站起来，“你找个长得像沈徽之的来给我当暗卫？！”
“他叫沈墨，是沈徽之的远房族弟。”容与舟面不改色，“你不是喜欢那种类型吗？”
6.
“容与舟，”我深吸一口气，“你跟我说实话，这些年你往我府里塞了多少人？”
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方庭是你的人吧？”我盯着他，“那些个面首，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你精心挑选的替身。容与舟，你什么意思？”
他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还有沈徽之，”我越说越来气，“你是拿他的族人逼他来的吧？堂堂一朝丞相，被你逼成男宠，你就不怕他反咬一口？”
容与舟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我。
“我没用族人逼他。”
“那你用什么？总之你就是逼他了对吧？”
他闭了闭眼，像是有点绝望。
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我说，他要是不来，我就亲自来伺候你。”
沈徽之只因不忍看到皇帝亲自伺候人。
就舍身饲虎，实乃忠臣啊！
“你……”我噎了一下，“你就该亲自来伺候我！当了皇帝就想摆架子是吧？！”
空气忽然安静。
“姐姐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
我往前走了一步，弯腰撑在龙案上，逼他看着我。
“容与舟，你给我安排了这么多人，方庭像你，那些面首都像你。”
“沈徽之不像你，你就恨不得每回都问我一句我们的感情状况，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看着我，唇线绷得紧紧的。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往前凑了凑。
声音放柔了，放得很轻很轻，像蛊惑似的。
“只有你才最懂我的心意啊……”
“我在你身边养尊处优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