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因为你早就会了？”
萧承煦静静看着我。
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那你教我干什么？”
“想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孤是认真的。”
我怔住。
他这句话说得极轻，可落在我心里，却像重重敲了一下。
原来这人不是冷。
他只是太会忍。
忍到能把喜欢藏进每一张纸里，忍到能把在意藏进每一次投喂里，忍到连护着我，都不肯明明白白说出来。
直到我自己一步步走近，他才终于肯让我看见。
5 她是孤的人
可朝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见我好过。
没过多久，便有朝臣拿我做文章。
说我乃天启和亲之人，身份未明，来历复杂，若久留东宫，只怕会动摇国本。更有人故意拿“克夫不祥”之类的说法往我头上扣，想借此逼萧承煦把我送出去。
那日早朝后，流言便像潮水一样在宫里蔓延开来。
我听宫女们低声议论，说太子殿下这次怕是也护不住我了。 说和亲公主到底只是和亲公主，终究上不得台面。
我坐在窗边，听着这些话，心里反倒比从前更平静些。
也不是不难过，只是习惯了。
我想，若他真要将我送出去，也不过是形势所逼，我不怪他。
可我没料到，那天傍晚，萧承煦直接去了议政殿。
我正端着晚膳去找他，刚到门口，便听见殿内有人正在高声说：“殿下，公主毕竟是外邦之人，留她在东宫，恐怕不妥！”
“是啊，若因此叫朝野议论，岂不是让人以为殿下被美色所惑？”
我脚步一顿，站在门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下一瞬，便听见萧承煦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是孤的人。”
殿内瞬间静了。
我也怔住了。
“谁敢动她，就是跟孤过不去。”
他的声音并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越是平静，越叫人不敢反驳。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托盘忽然有些重。
那一句“她是孤的人”，像一块石头，重重落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涟漪。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萧承煦抬眼看见我，目光顿了顿，随即向我走来。
我原以为他会解释，谁知他只是接过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