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兜里，拽开路边一辆**的车门。
司机骂了一句。
我把钱包和手表全扔到副驾。
"去市一院，车我买了。"
下一秒，我疯了一样抢过方向盘踩下油门。
2
医院走廊的风割得人脸疼。
我冲进去时，沈音连着生命体征仪，被推在漏风的过道上。
床单半边湿透。
不是水，是从她伤口渗出来的血水和脓液。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边缘泛黄。
我走过去，手碰到床栏，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
"音音。"
她很慢地转过头。
一只没被纱布遮住的眼睛看着我。
"哥哥。"
她抓住我的衣角。
"音音好冷。"
我弯下腰，把她护在怀里。
她指尖很轻，像随时会松开。
"哥哥，音音是不是要死了？"
我喉咙动了一下。
"不会。"
"我来了。"
她把脸往我胸口埋。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按住她的手。
"没有。"
"麻烦是他们。"
我站起来，看向旁边那间VIP病房。
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游戏声。
我走过去，一脚踹开门。
林子轩的私生子乐乐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平板。
他的胳膊上贴了一个创可贴。
林子轩坐在旁边吃车厘子。
他看见我，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哥，你来得挺快。"
我看向病床。
"这是音音的病房。"
林子轩把车厘子核吐进纸巾。
"现在不是了。"
我走近一步。
"凭什么？"
林子轩抬起乐乐的胳膊。
"乐乐被猫抓破了皮，需要无菌环境，**妹反正都要烂透了，吹吹风怎么了？"
我把床头的缴费单拍到他面前。
"这间病房，我早交过费。"
林子轩看了一眼。
"沈哥，做人别太较真。"
"孩子小，经不起吓。"
我看向乐乐。
那孩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打游戏。
眼睛和鼻梁，都跟苏晴没有半点关系。
林子轩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把乐乐往身后挡。
"你看孩子干什么？"
我收回视线。
"没什么。"
"就是觉得苏晴的心头肉，长得挺随缘。"
林子轩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呼叫铃。
"叫院长来。"
林子轩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