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氏药业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林子轩先生的奉献。"
"从今天起，他将成为生肌玉骨膏项目唯一研发人。"
掌声更响了。
我被扔到大厦门外，后背撞上台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医院发来短信。
"沈音心率下降，请立即补缴三十万手术费，否则停止抢救流程。"
我盯着那行字。
屏幕上落了血。
不是雨水，是我嘴里滴下来的血。
我拨通苏晴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终于接了。
先传来的不是她的声音。
是香槟打开的声音。
林子轩在笑。
"晴姐，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吧？"
有人起哄。
"江景大平层，十亿干股，林总一步登天啊！"
我握着手机。
"苏晴。"
那边安静了一下。
苏晴语气很不耐烦。
"又怎么了？"
我把声音压低。
"算我求你。"
"先借我三十万，音音要手术。"
"我的干股全给你。"
苏晴停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沈舟景，你有干股吗？"
"你除了吃我的，住我的，还剩什么？"
我闭了一下眼。
"那就当我欠你。"
"音音撑不了多久。"
苏晴突然提高了音量。
"大好日子你非要触霉头？林子轩刚买房压力大，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我听见林子轩在旁边小声说。
"晴姐，别生气，沈哥也是穷怕了。"
苏晴的语气立刻软下来。
"你别管他。"
电话被挂断。
我点开朋友圈。
林子轩刚发了一张合照。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房产证。
配文是：感恩晴姐送的十亿干股和江景大平层，这就叫苦尽甘来。
照片角落里，有一份股权激励协议。
三十个点干股。
下面有一行小字，业绩对赌及连带赔偿条款。
我看了两秒，把图片保存。
人蠢，有时候也算一种证据自投。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护士。
"沈先生，你快来！"
她声音发抖。
"**妹被强行推出病房了，快不行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疼得跪了一下。
我点开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对话框。
赵依岚。
我发过去一行字。
"母方授权，条件是搞死苏晴。"
对面秒回。
"直升机已起飞。"
我把手机揣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