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
“姜婉，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说：“你猜。”
他突然走过来，抓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找人来闹，就能逃过去？我告诉你，柔儿今天必须得救。”
我看着他。
“她没病。”
“闭嘴。”
“她的报告是假的。”
“闭嘴！”
“她胸口贴的监测线都没连机器。”
宋柔猛地低头去看。
陆景深也看过去。
那根白色线果然垂在床边，没有接进仪器。她为了装得像病人，贴了一堆东西，却忘了最基本的一根线。
观察室里，两个护士对视了一眼。
陆明珠也安静了。
宋柔立刻哭：“我刚才难受，护士可能没接好。”
我说：“你刚才还自己按铃，手稳得很。”
宋柔看向陆景深。
“景深哥哥，你信我。”
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次，他迟疑了。
门又被撞开一道缝。
许主任慌了，压低声音：“陆先生，先停吧。等人走了再说。”
宋柔突然拔高声音：“不能停！”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反应过来，又改成哭腔。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等不起了。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陆景深那点迟疑，被她哭声冲掉。
他转头看许主任。
“锁门，继续。”
许主任咬牙把手伸向门锁。
我看着陆景深，说：“你现在停，还来得及。”
陆景深说：“晚了。”
他亲手按住我的肩，对许主任说：“抽。”
许主任重新拿起针。
手术室的门从外面被撞得发响，里面的人装作听不见。
我被固定在台上，脊背暴露在灯下。麻药不够，凉意和疼意一层一层往骨头里钻。
宋柔站在玻璃后，眼泪还挂在脸上，手指却死死扒着窗框。
陆景深按着我，说：“姜婉，别动。”
我问他：“你怕我疼，还是怕我跑？”
“你少说两句，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我说一句你都嫌多，宋柔哭一声你就心疼。陆景深，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他手上力道加重。
“你不配提她。”
我疼得额头出了汗，还是问：“她救过你命，所以她说什么你都信？”
“对。”
“如果救你的人不是她呢？”
陆景深脸色一僵。
宋柔立刻喊：“姐姐，你又要编故事了吗？”
我看向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