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先生，她这是污蔑！手术室有监控，她说的话都会留下来。”
我看着无影灯。
“是啊，都会留下来。”
许主任顺着我的视线，又抬头看了一眼。
他皱眉：“灯怎么有个黑点？”
我的手指在手术台边缘敲了三下。
隔壁观察室外，清洁工推车的声音停住了。
许主任还想靠近灯，陆景深拦住他。
“先做手术。”
我问：“你不怕吗？”
他看着我，几乎是咬着字说。
“我只怕柔儿等不起。”
宋柔眼泪掉得更凶。
“景深哥哥，如果姐姐恨我，就让她恨吧。只要我能活着，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她。”
陆明珠在外面喊：“柔儿姐，你报答她干什么？她这种女人，配吗？”
我看着陆景深。
“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抽？”
他没有迟疑。
“抽。”
我说：“好。”
许主任把针压下去。
手术室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陆景深皱眉：“谁在外面？”
门外没人回答。
许主任的针没来得及刺下，手术室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开门，例行检查。”
许主任脸色一变，立刻看向陆景深。
陆景深皱眉：“今天没有检查安排。”
门外的人说：“接到举报，手术室存在违规操作。开门。”
陆明珠在走廊上尖叫：“你们谁啊？知道这里面是谁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知道。陆景深先生也在里面。”
陆景深的脸彻底沉下去。
“姜婉，是你叫的人？”
我躺在台上，麻药让舌头有点钝，可每个字都清楚。
“我被你们绑进来，手机也被你拿走，我怎么叫？”
宋柔忽然说：“景深哥哥，会不会是刚才那个护士？”
许主任立刻骂：“林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
“你急什么？你不是说手续都合规吗？”
许主任额头冒了汗，伸手去摘手套。
陆景深看见，语气压低。
“继续。”
许主任愣住：“陆先生，外面是检查组。”
“我让你继续。”
门外的敲门声更重。
“再不开门，我们强制进入。”
陆明珠还在叫：“你们敢！我哥是陆景深！”
门被撞了一下。
宋柔扶着墙，声音发软。
“景深哥哥，我害怕。”
陆景深看向我，眼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