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拖出去时，还在喊。
“陆先生，您不能这样做！她是您**，她肚子里是孩子！”
陆明珠冲她骂：“少在这里装正义，柔儿姐要是出事，你担得起吗？”
林晓的鞋掉了一只，被保安拖过门槛。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急。
我对她说：“别怕。”
许主任听见，嗤了一声。
“你还是先怕怕自己吧。”
手术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陆景深，许主任，两个护士，还有隔着玻璃的宋柔。
我看向无影灯。
灯光很亮，亮得针眼镜头几乎看不见。
陆景深顺着我的视线抬头。
“看什么？”
“看你给自己选的地方。”
“姜婉，你今天很反常。”
“你怕了？”
他像被刺到，立刻沉下脸。
“我怕你？你有什么能让我怕的？”
许主任把**针换了一支，口气缓和了一点。
“陆**，别挣扎了，配合点少受罪。”
我问：“许主任，宋柔的配型报告是谁做的？”
他动作一顿。
“医院做的。”
“哪间实验室？”
“这跟你没关系。”
“抽骨髓前不核对报告？”
陆景深不耐烦：“你问这些有用吗？报告没问题。”
我看向他：“你看过？”
他答得很快：“当然。”
“哪一页写了她必须今天抽？”
陆景深的脸色不太好。
宋柔在玻璃那边按铃。
护士过去打开通话器。
她的声音传进来：“景深哥哥，姐姐是不是怀疑我装病？那我把报告拿给她看好了。”
陆景深立刻说：“不用。”
宋柔咬着下唇，伸手去拿旁边的文件袋。
“姐姐，我不想你误会我。你看吧。”
文件袋被护士送进来。
我没接。
陆景深把报告翻开，递到我眼前。
“看清楚。”
我扫了一眼。
打印纸很新，检查时间是昨天，报告上几个数字被加粗圈出。
我问许主任：“谁教你这么改报告的？”
许主任脸上一变。
陆景深把纸收回去。
“姜婉，你别太过分。”
我说：“正常报告不会把这几项单独加粗。病人本人也不会只带复印件，不带原件。”
宋柔的声音立刻哽住。
“姐姐，你意思是我造假？”
我看她：“你敢把原件拿出来吗？”
陆明珠在门外敲玻璃：“哥，别听她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