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碰我，我嫌脏。”
他脸色变了。
“你再说一遍。”
“你碰我，我嫌脏。”
陆景深把我推到台边，林晓下意识伸手扶我。许主任瞪她，她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自己撑住台沿，没有摔倒。
陆景深盯着林晓。
“她给你多少钱？”
林晓急了：“陆先生，我没有。”
“那你替她说话？”
“因为她是孕妇。”
陆景深笑了一声。
“你们医院就是这样培训护士的？病人家属已经签字，医生也判断可以操作，你一个护士在这里指手画脚。”
林晓嘴唇动了动：“规定不是这么说的。”
许主任把托盘重重放在桌上。
“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规定？”
宋柔在门口咳起来。
“别为了我吵了。我不想看见大家因为我变成这样。”
陆景深立刻过去扶她。
“你回观察室，别受刺激。”
宋柔抓着他的袖口。
“如果姐姐真的不愿意，就算了。景深哥哥，我不想你们因为我离婚。”
陆明珠在外面嚷：“柔儿姐你就是太善良，她巴不得拿离婚吓我哥呢。她离得起吗？她一个没工作没**的女人，离了陆家谁要她？”
我躺上手术台，开口问：“陆景深，离婚协议带了吗？”
他转头看我。
“你说什么？”
“抽完骨髓，我们离婚。”
陆明珠笑出声。
“吓唬谁呢？你舍得我哥？”
陆老夫人也皱眉。
“姜婉，陆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说：“那就当你们赶我走。”
陆景深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恼。
“你现在提离婚，是想让我内疚？”
“你会内疚吗？”
他沉默了两秒。
宋柔轻声喊：“景深哥哥。”
陆景深立刻回神。
“不会。”
我点头：“那就签。”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文件，刷刷写下名字，扔到我身上。
“你别后悔。”
我看着那张纸。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许主任把**针举起来。
林晓突然上前一步：“许主任，**剂量不对。”
许主任手一顿。
陆景深看向她。
林晓声音发抖，可话说得清楚：“她怀孕了，这个剂量太高，会出事。”
许主任把针筒拍在托盘上。
“保安，把她带出去。”
林晓被两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