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
好啊，这个死老太婆，平时在她面前装得可怜巴巴，买个菜都要为了两毛钱讨价还价，原来手里捏着这么大一笔隐形遗产！还想瞒着他们两口子？做梦！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得想办法逼那个老太婆把钥匙吐出来了。
这天夜里，暴雨如注。
老旧的房子里，王秀华抱着刚骗来的三十一万***睡得香甜；林浩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去母亲房间里翻找那把根本不存在的钥匙；楚然则盘算着明天该怎么演一出好戏，把水搅浑。
只有林书意，伴着窗外隆隆的雷声，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个好觉。
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等他们自己长出獠牙了。
3
隔天清晨，暴雨初歇，空气里还裹挟着泥土的潮湿与冷意。
林书意起得很早。她走到客厅时，发现屋里的气氛已经悄然变了。
林浩坐在餐桌前啃着包子，眼睛时不时往母亲王秀华紧闭的卧室门方向瞟，脸色阴沉得厉害。弟媳楚然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剥着水煮蛋，眼神里全是盘算。
门锁一响，王秀华从卧室里走出来。林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板，把手里的包子狠狠塞进嘴里，还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拍了拍裤兜——那是他昨晚藏匿那个生锈钥匙扣的地方。
“妈，您醒啦。”楚然今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声音甜得发腻。她殷勤地帮王秀华拉开椅子，“快坐，尝尝这包子，还热乎着。我去给您倒杯热豆浆。”
王秀华向来享受儿媳妇的奉承，当即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还是楚然懂事，知道心疼人。不像某些人，生来就是个冷血动物，白眼狼。”
说着，她狠狠剜了一眼正在电视柜旁收拾东西的林书意。
林书意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她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叠旧报纸和过期的杂志，假装在做离家前的最**理。
哗啦。
一张印刷精美、色彩鲜艳的宣传册，像是“无意间”从林书意手中的杂志里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王秀华的脚边。
王秀华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宣传册封面上那行加粗的大字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