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皮急促地跳了两下，手指摸上耳钉，捏了一下又放开。
刘桂芳猛地一拍大腿，从沙发上弹起来："苏念你什么意思!你说话阴阳怪气的!雪梅是好心帮你分担，你怎么这个态度!"
"好心?"我冷笑了一声，"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突然对别人的三岁女儿这么上心，你们觉**官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了张雪梅最不愿被人碰的伤口。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变了味道。
"嫂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她声音平稳，但指尖在裙摆上攥出了褶皱，"我只是心疼豆豆，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人身攻击。"
张德厚开口了，语气沉沉的："苏念，雪梅是你小姑子，一家人说话注意分寸。这件事我们再商量，今天先到这里。"
他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这是他心里有事的时候才有的动作。
我拿起包，转身上楼去看豆豆。
推开女儿房间的门，豆豆缩在小床上，被子蒙着头，并没有睡着。我掀开被子，她睁着大眼睛看我，小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妈妈。"她伸出胳膊要我抱。
我把她抱起来，她小小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手指揪着我的衣领。
"姑姑今天又捏我了。"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
我的手停在她后背上。
"哪里?给妈妈看看。"
豆豆伸出左边小腿，裤腿往上一撸，****有一块青紫的指印，新鲜的，还没消退。
我盯着那块淤青，拇指指甲掐进食指的肉里，掐得生疼。
"豆豆，姑姑还对你做过什么?"
"姑姑说不许告诉妈妈，告诉了就把我送走，再也见不到妈妈。"豆豆的声音越来越小，小手攥紧了我的衣领。
我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句话没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带豆豆离开张家。
我没想到的是，张雪梅比我更快。
第二天下午，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手机连续震动了十几次。等我开完会看手机，是邻居李婶发来的消息：你婆婆和你小姑子把豆豆带走了，豆豆哭得撕心裂肺的，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