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赶出去。"
"明白。"赵刚系好围裙，站到她旁边的操作台前。
姜念递给他一把芹菜。
"洗干净，切成寸段。"
赵刚接过芹菜，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姜念余光看了他一眼。
他洗菜的动作很生疏，水开得太大，溅了一身。
她没说什么，继续处理自己手上的牛腱肉。
一上午，赵刚就在后厨打下手。
洗菜、切菜、搬东西、倒垃圾。
他做得很卖力，虽然笨手笨脚，但态度确实认真。
午市的时候，姜念在后厨忙着炒菜，赵刚主动去前厅帮忙端盘子、收碗。
他嘴甜，见了客人就笑，几个老客人还以为店里新请了服务员。
方总中午又来了，看见赵刚，多看了两眼。
"姜老板，请了新人?"
姜念从后厨窗口探出头。
"临时帮忙的。"
方总点点头，没再多问。
午市结束，赵刚帮着收拾完桌椅，又把后厨的地拖了一遍。
姜念坐在店门口吃面，赵刚站在旁边，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姜念头也没抬。
"姜念，你这手艺真的绝了。"赵刚的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叹，"今天那个卤牛腱，我在后厨闻着味儿都馋得不行。当年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好好珍惜呢。"
姜念把最后一口面吃完，站起身。
"赵刚，你要是来干活的，就好好干活。要是来忆当年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干活干活。"赵刚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
姜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下午没有客人，姜念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卤料。
赵刚在旁边帮忙剥蒜，剥得很慢，指甲缝里都是蒜皮。
"姜念。"他忽然开口。
"嗯。"
"你这个卤料，是你外婆传下来的方子吧?"
姜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外婆是老字号的传人，有一本祖传的食录。"赵刚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当年咱们结婚的时候，你还说以后要靠这个手艺开一家自己的店。"
"现在不是开了吗。"姜念继续称量香料。
"是啊。"赵刚笑了笑，"你做到了。"
他没再往下问。
但姜念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后厨的冰箱方向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