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候，你知道？”

他躲开镜头：“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演示文稿里做了手脚？”

我爸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宇急得额头冒汗：“姐，你非要把爸也拖下水吗？”

我说：“我没有拖任何人。你们自己站在水里。”

创星那边，许知远合上资料：“这场终面到此结束。林宇，你的面试资格取消。相关情况会同步给参与评审的几家单位。”

林宇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我爸往前冲了一步：“凭什么？年轻人犯点错，你们就不给活路？”

许知远看着他：“他不是犯错。他是把别人的东西拿来，站在一群人面前说是自己的。今天如果没有最后一页，被毁掉的就是林晓。”

我爸的嘴还张着。

这一次，没人接他的话。

刘总关掉连接。

大会议室里很安静。

周明远先开口：“林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提前汇报？”

唐棠当场炸了：“她上午文件被偷，下午还要交方案，你让她先汇报什么？汇报她亲弟和亲爸联合吸她血吗？”

周明远脸色难看：“唐棠，注意措辞。”

我说：“周组，我现在可以继续讲我的方案吗？”

他愣住：“现在？”

“是。三点的会还没结束。”

刘总看了我两秒，点头：“讲。”

我回到投影前，打开自己的旧版本。

屏幕亮起来。

封面上只有一行字。

“真实问题，不该被偷走。”

我把翻页笔拿起来，说：“刚才大家看到的是被窃取的版本。现在这份，是我三天前的备份。结构不完整，但核心判断还在。”

我讲了四十分钟。

没有人打断。

讲完最后一页，刘总问了三个问题，我答了三个。

周明远坐在旁边，脸上那层惯常的高高在上少了很多。

会议结束，刘总说：“林晓，今天这件事，公司会处理。你的方案继续往下做。需要人手，直接提。”

周明远立刻说：“我来协调。”

唐棠抱着胳膊：“周组刚才不是还要保不了她吗？”

周明远装作没听见。

我收拾电脑，手机震个不停。

家族群消息又是九十九加。

我点开。

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