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通过会议设备传到我们这边，清清楚楚。

我站在摄像头前，忽然不觉得疼了。

胃不疼，头不疼，昨晚没睡的困意也不见了。

我问：“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爸像是才意识到我们这边也能听见。他咳了一声：“晓晓，爸不是那个意思。你弟还年轻，你不能毁他。”

我说：“他拿我的方案去终面，是他年轻。我要证明东西是我的，就是我毁他。”

林宇急了：“姐，你有必要吗？我就用了一次，又不会少你块肉。你在公司不是也有工作吗？我只是想要个机会。”

我看着他：“你想要机会，为什么不自己做？”

他被问住了。

许知远翻着附件页，声音压得很低：“林宇，你知道你刚才展示的方案里，有一处内部备注写着‘根据上周五客户访谈补充’。你参加过这个访谈吗？”

林宇立刻说：“参加过。”

许知远问：“客户姓什么？”

林宇看向我爸，又看向我妈，最后看向屏幕里的我。

我没有提醒他。

他挤出一句：“姓，姓王。”

唐棠在我后面笑了一声：“完了。”

刘总开口：“那位客户姓贺。”

创星会议室里，有个面试官把笔扔在桌上。

林宇还想挣扎：“我记错了。我紧张。”

许知远说：“你连客户姓什么都记不住，却能独立做出整套方案？”

我爸又急了：“领导，人都会紧张。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姓氏就否定他。”

许知远看他一眼：“我否定他，不是因为一个姓氏。是因为他偷。”

这两个字落下来，林宇的肩膀垮了一截。

我爸还想说话，被我妈拉住。

我妈声音很轻：“别说了，你越说越难看。”

我爸甩开她的手：“难看也是她害的！她要是不在里面做手脚，小宇怎么会这样？”

屏幕两边同时安静。

所有人都听见了。

许知远慢慢问：“做手脚？”

我爸脸色一僵。

林宇立刻喊：“爸！”

我爸意识到说漏嘴，马上改口：“我是说，她故意放那些字。”

我看着他：“爸，你怎么知道我放了那些字？”

我爸不说话了。

我继续问：“林宇早上把文件拿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