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本无法吸收任何灵力药性。”
她呆愣在原地，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对话，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上演。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被无情地扑灭。
那些曾经被她视为掌中之物的珍稀宝物，
如今堆满了她的储物戒指，却换不回我一丝的生机。
我看到她眼底的血丝日渐增多，下巴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当然，那是她自己的狼狈。
曾经一丝不苟的仙君，如今憔悴得像个凡人。
她坐在我曾经最爱的那株梨树下，怀里抱着我，有些疲惫地问道：
“阿尘……”
“你说，我到底错在哪里？”
我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
她开始回想我们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被她随口指责的修炼怠惰，
那些被她随意斥责的无理取闹，
那些她视而不见的苍白脸色，还有我藏在袖子里的颤抖指尖……
她渐渐察觉到，那些她从前刻意忽略的细微异常。
一次。
两次。
无数次。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
那些被她忽视的过往，此刻像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划开她的自以为是。
悔恨，在她心底慢慢滋生。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7
她将我在我们的寝殿内安放好，屋里还残留着我未散尽的药味与檀香。
她没有撤去屋内的阵法，
甚至固执地维持着当初我生前居住时的布置，连梳妆台上的残花都未曾清理。
脚步声由远及近，清脆的铃铛声撞击在寂静的空气里。
萧逸推门而入，怀里还抱着那只被救回的灵狐小雪。
他看到沈清霜背对着他立在床边，语调轻快地说：
“师姐，我听闻……阿尘师兄他……”
“师姐节哀。修真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
他资质平平，却贪图捷径修炼那劳什子禁术，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也是他自己道心不稳，怨不得旁人。”
他走近几步，熟练地想要去拉沈清霜的袖子，却被她侧身避开。
沈清霜缓缓转过头。
那一瞬，萧逸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积压着沉郁至极的戾气。
“师姐？”
萧逸怯生生地缩回手，语气委屈，
“我……我只是心疼你，怕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