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无好人

四合院无好人

我怀念的ljx 著 历史军事 2026-06-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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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傻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历史军事《四合院无好人》,男女主角许大茂傻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我怀念的ljx”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宣传科笔杆子------------------------------------------,深秋。,公厕门口已经排了四个搪瓷盆。隔壁院子的狗叫了一声,让谁踹了一脚,嗷嗷跑远了。胡同口的早点摊支起来了,炸油条的香味混着煤炉子的烟,顺着门缝挤进院里。,含着一嘴白沫,眯着眼看着这座还没醒透的院子。他刷牙的动作很慢,刷几下停下来,歪着头打量对面贾家紧闭的门,像一条趴在门槛上晒太阳的狗——看着懒洋洋的...

精彩试读

小人许大茂------------------------------------------。傻柱骂他不是东西,何雨水骂他满嘴跑火车,院里老一辈的见了他就摇头,连他亲爹临死前都说“大茂,你这孩子心思太活,活过头了”。。。全院人都觉得傻柱聪明——傻柱确实聪明,他那双手能把一块五花肉片得薄如蝉翼,能把一锅清汤吊出鲜味来,能在灶台前站一整天不出一个错。但傻柱的聪明只在手上,不在脑子里。他的手会做菜,他的脑子只会当好人。许大茂跟他正相反——许大茂的手什么都不会,修个自行车都能把链条装反,但许大茂的脑子,全院找不出第二个。。别人同不同意,他不在乎。,许大茂照例蹲在门口台阶上刷牙。他刷牙的时候喜欢观察院子——这是他一天里唯一能安安静静把全院看一遍的时候。闫埠贵蹲在对面,正把昨天择好的韭菜分成两捆,一捆拿进屋里准备中午吃,一捆用湿报纸包好了放进篮子,准备带学校去。许大茂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要带学校去。带去干什么?卖给同事?还是中午自己在办公室炒一个菜?不管哪种可能,都够写一篇短篇小说。“闫老师,”许大茂吐了白沫,“您那把韭菜是要带到学校去?中午吃。”闫埠贵把篮子盖好。“学校没食堂?有。但食堂的菜贵。韭菜多少钱一把?三分。食堂炒韭菜多少钱一份?八分。”。三分对八分,差价五分,还不够买半根油条。但闫埠贵会算这笔账——一天省五分,一个月就是一块五,一年就是十八块。十八块够买一双皮鞋。当然,他不可能每天吃韭菜,但这个数学逻辑是成立的。许大茂把毛巾搭肩上,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闫老师,您要是在银行当行长,全国的储蓄率都能翻一番。”:“银行不行。银行利息太低。”
许大茂决定结束这个对话。
他回屋换了件干净的中山装——今天厂里有个宣传会议,宣传科长老周让他准备一份“工人学先进”的材料。他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好,把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铁盒里装的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稿纸——不是写文章用的,是“备用”的。稿纸上印着宣传科的抬头,每一张都盖了章,但内容栏是空白的。
许大茂从里面抽了一张,叠好了装进兜里。出门的时候,他看见秦淮茹正从公厕那边往回走,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的是洗好的衣服。她从许大茂身边走过去,低着头,步子很轻。许大茂说了声“秦姐早”,她嗯了一声,没抬头。
许大茂回头看了她一眼。秦淮茹的背影很瘦,三十多岁的人瘦得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种瘦不是好看的瘦——是饿出来的瘦,是操劳出来的瘦,是常年吃不到肉只能喝菜汤的瘦。但秦淮茹知道怎么把这种瘦变成武器。她走路的时候腰是直的,低着头但不弯腰,瘦归瘦但不垮。这种姿态全院人都看到了,傻柱看到了尤其受不了——他受不了女人受苦,尤其是那种不喊苦的女人。
许大茂骑上车往厂里去,一路上把今天要干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第一,开会,把那份材料交了。第二,找王主任聊两句——上次厂报的事傻柱闹了一场,虽然王主任当场替他兜住了,但许大茂知道王主任心里肯定不痛快。第三,下班回来的时候,绕道去一趟前门,买点东西。
第三件事最重要。
宣传科的会议照例是老周一个人在讲。老周是科长,但水平有限,写材料写不过许大茂,拍马屁也拍不过许大茂,唯一的优势是资格老——老周的年纪比科长这个职位老。他讲了一个小时的“宣传工作要点”,主要内容是念文件。许大茂坐在下面,笔记本上画了一页的葫芦——不是乱画的,他画的葫芦很有章法,大葫芦套小葫芦,像从戏台上看来的那个酒壶。旁边老马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说你这画什么呢,许大茂说我在记会议精神,老马看了看他本子上的葫芦,又看了看台上念文件的老周,把嘴闭上了。
散会以后,许大茂没马上去找王主任。他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等到王主任从办公室出来去厕所,才跟上去。这是他的技巧——不要在办公室里说正事,要在路上说。办公室里太正式,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是主任;在去厕所的路上,王主任只是一个急着**的中年男人,防备心没那么重。
“王主任,”许大茂从后面跟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上次那篇稿子的事,我跟您汇报一下。”
王主任脚步没停,但许大茂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什么事?”
傻柱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来找您。”
王主任的脚步放慢了一点。“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误会。他觉得那篇稿子写的是他修设备的事,我跟他解释了——那篇写的是您的领导,他的贡献我后面单写一篇。他听懂了。”
王主任站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许大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许,你工作很细致。”
“应该的。”许大茂把手里那份材料递过去,“对了王主任,这是我在会上汇报用的材料,想请您先过目,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
王主任接过材料,翻了两页。材料写的是一个车间工人学先进的事迹,但字里行间巧妙地嵌进了王主任的名字——不是作为领导,而是作为“榜样”。许大茂这个操作太精了:写工人学先进,先进是谁?先进是王主任。王主任怎么先进的?之前厂报上写过。两篇稿子连起来,形成闭环。
王主任看完,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不错。小许你这笔头子,在宣传科屈才了。”
“哪里哪里,都是您带得好。”
王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进了厕所。许大茂转身走了,脸上的笑容保持了一秒就收了。屈才了?这话王主任跟多少人说过?跟老周说过吗?跟老马说过吗?跟工会老刘说过吗?他王主任的“屈才”是口头禅,跟闫埠贵的“吃不穷穿不穷”一样,听听就好,不能当真。
但他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傻柱闹的那一场,他现在确定王主任不会再放在心上了。王主任这种人不记仇——他只记谁有用。许大茂有用,所以许大茂安全。
中午,食堂。许大茂端着饭盒进食堂的时候,傻柱正在窗口后面抡大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傻柱先把目光移开了。许大茂心里笑了一下——这傻子还在为前天的事别扭。他端着饭盒走过去,递进去。
“二两米饭,白菜。”
傻柱接过饭盒,没说话。但他打菜的时候,许大茂注意到了——白菜里藏了一块肉。不是肥肉,是一块五花肉。傻柱的勺子在锅里翻了一下,把那块五花肉埋进饭底下,然后把饭盒推出来。
许大茂低头看了一眼饭盒,又抬头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已经转身去给下一个工人打菜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许大茂端着饭盒走到角落里坐下。他把那块五花肉夹出来,放在饭盒盖上,看了好一会儿。傻柱给他藏了一块肉。全院都知道傻柱许大茂不对付——上回在宣传科闹那一场,傻柱差点把桌子掀了。但现在傻柱给他藏了一块肉。为什么?因为傻柱觉得许大茂瘦,觉得许大茂吃不好,觉得哪怕是个小人,也该吃上肉。这**就是傻柱许大茂盯着这块肉看了片刻,心想这肉是傻柱从哪份菜里扣下来的。他先替那个人惋惜——筷子下去,白菜还是白菜,肉不见了。然后他把肉夹进嘴里,嚼了一口,肥瘦相间,酱油味足,火候确实没话说。
对面坐下一个人。许大茂抬头一看,是闫埠贵。闫老师今天带的不是韭菜,是一个饭盒——饭盒里一半是白米饭,一半是炒土豆丝。许大茂看了一眼就知道,土豆丝是昨晚剩的,因为土豆丝已经发黑了,回锅炒过两遍的那种黑。
“闫老师,您这土豆丝炒了几顿了?”
闫埠贵想了想:“三顿。但我每顿都加了一点新油。”他的神情很认真,“这样吃不出来。你闻闻,有哈喇味吗?”
许大茂闻了一下:“没哈喇味。但土豆丝都黑了,您说它没哈喇味有什么用呢?”
“黑了是颜色不好看。哈喇味是油坏了。两个概念。”闫埠贵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嚼得很慢,“大茂,我教你一个道理——东西能不能吃,不看颜色,看味道。颜色是给眼睛吃的,味道是给肚子吃的。你活着靠眼睛还是靠肚子?”
许大茂想了一下。“靠肚子。”
“那不就完了。”
许大茂低头扒饭。他发现跟闫埠贵说话有个特点——每次都觉得他在胡扯,但胡扯里又夹着某种歪理,歪得让你一时反驳不了。
吃到一半,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许大茂抬头看过去——刘海中正站在食堂门口跟人说话,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不是来吃饭的!”刘海中摆着手,“我是来找人的!王主任让我中午来找他!”
没有人问他是来干什么的。但他自己就说了。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食堂里的每一个人,确保每个人都知道“王主任约了他中午见面”。然后他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王主任找他干什么?”有人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旁边的人回答,“可能是让他擦窗户吧。”
食堂里一阵低低的笑声。许大茂没笑。他在想——刘海中是真蠢还是假蠢。他整天把“王主任”挂在嘴边,恨不得给王主任抬轿子,但他不知道王主任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绑在嘴边。王主任要的是威望,不是跟班。你整天说“王主任约我”,王主任约你了吗?也许只是早上在走廊碰见,随口说了句“中午有空来我办公室”。刘海中当成圣旨,王主任转头就忘了。但刘海中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不明白领导说“有空来坐坐”不一定是真要你来坐。他把每句话都当真,把每个笑脸都当恩赐,所以他永远爬不上去。
许大茂吃完饭,把饭盒收好,起身离开。他在食堂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傻柱傻柱正低着头切菜,围裙上全是油渍,菜刀在案板上剁得震天响,嘴里还哼着《空城计》——“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许大茂站在门口,就这么听了一嗓子。傻柱哼哼唧唧的那句散淡人,调子走得不算准,但他在灶台前那种自在劲儿,让许大茂觉得这孙子不上台唱戏可惜了。然后他推门出去,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听得还挺起劲。
下午,许大茂骑车去了前门。他要把今天计划的第三件事办了。
前门大栅栏一家信托商店的橱窗里摆着各种旧货——旧钟表、旧瓷器、旧字画。许大茂推门进去,店里没什么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参考消息》。许大茂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缠枝莲花纹,做工精细,接口处微微发黑——是旧东西,有年头了。
这是娄晓娥上回跟他去信托商店时,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很久的那对镯子。那会儿她没说要买,只是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像我妈年轻时戴的”。许大茂把那句记下了。他没当场买——一来贵,二来他是许大茂许大茂不干那种当场掏钱的傻事。他要等到她快过生日了再拿出来,用一个不太经意的姿势递过去,说“路过看着还行,顺手带了”。但现在他提前来了。
老头放下报纸,拿起镯子对着光看了看。“银的,老工。收不收?”
“买。不是卖。”许大茂说。
老头又看了看他,重新拿起镯子看了看。“这对是前清的,手工活儿。八十。”
“八十?”许大茂脸都歪了,“上回我看一对银镯才四十。”
“那是机器轧的。这是手工的。你看这花纹——每一刀深浅都不一样。机器轧不出来。”
“六十。”
老头摘下老花镜,看着许大茂。“七十。”
“六十五。”
“七十。不讲价。不讲就是不讲究了。”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数了七张十块的,放在柜台上。老头收了钱,把镯子用一块旧绸子包好了递给他。许大茂接过来掂了掂,心里算了一笔账——七十块,他半个月工资。但娄晓娥过生日,他得送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不是浪费,是投资。娄晓娥高兴了,她爹娄半城心里也有数。跟资本家攀亲家,七十块不算贵。
他把布包塞进怀里,骑车往回走。晚高峰的北京街道上全是自行车铃铛声。许大茂混在车流里,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今天早上,他看见秦淮茹在公厕那边跟闫埠贵的老婆说了几句话。隔得太远,他听不见说了什么,但他看见秦淮茹说完之后,闫埠贵的老婆往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不是粮票,不是钱——是个小纸包。
他记住了。不为什么,他什么都记。这是他在这座院子里活下来的第三课——第一课是当小人不用负责,第二课是易中海的话只能信一半,第三课是你不知道哪条信息哪天能救命。**在戏班子里跑了一辈子龙套,临死前跟他说,戏班子里最厉害的不是角儿,是提词儿的——角儿忘了词,提词儿的不能忘。许大茂就是这座院子里的提词儿的。每个人的词他都记着。
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院里的灯还没开,但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出光来。许大茂推着车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傻柱傻柱正站在贾家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饺子,嘴里说着什么。秦淮茹站在门里,看不清表情。棒梗从傻柱身后钻出来,接过碗就跑回了屋里。
许大茂把车靠墙停好,走过去。“哟,饺子。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傻柱头也没回,“今儿包多了,分分。”
包多了。许大茂傻柱自己屋里看了一眼——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下,傻柱的桌子上只摆了一碗饺子汤。许大茂的嘴唇动了一下,差点要说“你自己够吃吗”,但他最终没开口,只是瞥了眼贾家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够不够吃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傻柱愿意饿着喂别人,**也是他傻柱的事。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仗义。”
然后他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傻柱在身后喊了一声:“许大茂!你那辆车的链条该上油了!”许大茂头也没回,心说,这傻子,听不出来我在损他。
易中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搪瓷缸子已经不冒热气了。他的目光跟着许大茂从院门口走到后院,许大茂消失在后院的拐角处,易中海的烟头在暮色中亮了一下。
后院里,聋老**房间的灯刚亮。许大茂经过她的窗户时,脚步放轻了一点。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放轻脚步——也许是他不想惊动老**,也许是他不想让老**听见他的动静。两者的区别,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把自行车停好,打开自己屋的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没有马上开灯,而是站在门口,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放在桌上。然后他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院里,傻柱还站在贾家门口,碗已经空了,但他没走。秦淮茹从门里伸出手来,帮他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那个动作很轻,很快,像弹了一下灰。傻柱挠了挠头,转身回了厨房。
许大茂拉上窗帘,开灯。灯光照亮了桌上的布包。他把布包打开,那对银镯子在灯下闪着微光。他把镯子放回布包里,塞进抽屉,锁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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