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妈？”
赵芸扑通跪下。
“对不起。”
林初吓得往后退。
我没扶她。
赵芸跪在地上，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旧相册，还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脚印卡。
“当年我收了顾承远的钱，把孩子换了。”
陈叔气得冲过去：“你还敢来！”
我拦住他：“让她说。”
赵芸不停磕头，额头很快红了一片。
“我女儿生病要钱，顾承远说只要我把孩子抱出来，换成另一个孩子，他给我一笔钱。我以为只是富人家争财产，我不知道宋妍会死。”
林初声音发抖：“另一个孩子是谁？”
赵芸不敢抬头。
“是顾承远和我表妹生的女儿。”
陈叔倒吸一口气。
林初站在那里，手松开，盒子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
我把她扶住。
赵芸从包里拿出一叠转账凭证。
“这些年，他每年都给我表妹打钱。晚晚不是林家抱错的孩子，她是顾承远的私生女。”
林初看着那叠纸，像看不懂字。
“所以他知道我是谁？”
赵芸哭着点头。
“他一直知道。”
这句话落地，院子里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
林初突然蹲下去，一张张捡照片。
她捡得很认真，连最小的碎片都不放过。
我蹲下帮她。
她问：“小姨，他把我接回来，不是因为想认我？”
“不是。”
“是因为林晚需要我？”
我没回答。
她把最后一片照片放进盒子，盖好。
“我明天去医院。”
陈叔急了：“初初小姐，你不能去。”
林初看着我：“我不进手术室。我想听他亲口说。”
赵芸膝行过来，抓住我的裙角。
“宋小姐，我可以作证。可我怕顾承远，他手里有我儿子的地址。”
“你儿子在哪？”
她报了一个县城名字。
我看了陈叔一眼。
陈叔立刻点头：“我现在安排人去接。”
赵芸哭得脱力：“谢谢，谢谢。”
我问她：“你为什么现在反水？”
赵芸抬头，脸上全是泪和泥。
“我表妹死了。她临死前说，顾承远答应给晚晚名分，答应娶她，最后只把她关在外面。她说晚晚要害林初，我不能再装聋。”
林初忽然问：“她爱林晚吗？”
赵芸愣住：“爱。她到死都惦记。”
林初说：“那我妈妈也爱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