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然尖叫：“关掉！别看！”
这一声太尖，连许兰都吓住。
林初看着她：“你急什么？”
林晚意识到失控，又开始哭：“我害怕，我怕大家骂我。”
顾承远关了手机，脸色彻底沉下去。
“宋曼，你带林初走可以。”
许兰不敢相信：“承远？”
顾承远盯着我：“但明天上午十点，你必须带她到仁安。不然，我会把宋妍当年生病用过违禁药的事交出去。”
林初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没动。
顾承远笑意发冷。
“你姐姐死得不清不楚，你不想让她死后还背骂名吧？”
林初抓住我的手：“小姨，妈妈怎么了？”
顾承远一字一句：“她能不能清白，全看你救不救晚晚。”
回去的车上，林初一直没说话。
她抱着盒子，脸贴着车窗，窗外的灯从她脸上一道道滑过去。
陈叔坐在副驾驶，忍了半路，还是开口：“小姐，顾承远就是拿死人的名声吓人。夫人当年是什么人，老宋家上下都清楚。”
林初问：“我妈妈真的生病了吗？”
我看向她：“她怀你时身体不好。”
“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
她低头：“可他们都说，因为我，妈妈才死。”
我把她手里的盒子拿开，放到一旁。
“林初，你听好。**妈是被顾承远气病的，不是被你害死的。”
她眼睛里有水光，硬是没掉下来。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叔骂：“因为他不是人。”
我说：“因为他怕你回来。”
林初抬头。
我没往下说。
前十七年的窟窿太大，一口气告诉她，只会把她压垮。
车停在宋家老宅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路灯下，穿着旧风衣，头发用皮筋随便扎着，手里拎着个黑色布包。
陈叔看清她，脸色变了。
“小姐，是赵芸。”
我推门下车。
女人看见我，立刻后退，鞋跟踩进花坛泥里。
“宋小姐，我不是来闹的。”
赵芸。
当年在仁安医院做护工，监控里抱走孩子的那个人。
我看着她：“你来找我，还是找顾承远？”
她把布包抱紧：“我找林初。”
林初从车里下来，站在我身后。
赵芸看她一眼，嘴唇哆嗦：“像，真像宋妍。”
林初问：“你认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