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抬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让青萝去库房取了一方澄心纸，裁成巴掌大小，蘸了浓墨，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
写完之后，我对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折好，塞进信封。
“给老**送去。”
青萝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夫人，老**要是问……”
“她不会问的，她知道那是什么。”
青萝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青萝回来了，眼眶通红。
“老**看了那四个字，一句话没说，把信封烧了。”
“然后让人把佛堂的门从里面用木条钉死了，说——‘老身从今日起，不见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见老身。’”
我闭上眼睛，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老**信我了。
她知道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不是为了赌气，是为了保命。
也为了不让我为难。
青萝小声问：“夫人，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佛堂的方向，轻声说：“你会知道的。等所有人都知道了，侯府就安全了。”
青萝没再问，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是敬畏。
老**封佛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座侯府。
不到半天，所有人都在议论。
“老**也被关起来了！”
“先是侯爷，再是老**，下一个是谁？”
“夫人这是要干什么？把主子们都关起来，她要当侯府的家？”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我往饭菜里下了毒，要把侯爷和老***死；
有人说我跟外面的贼人勾结，要霸占侯府的家产；
还有人说我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潜伏十五年就是为了灭沈家满门。
青萝气得浑身发抖，要出去跟人对质，被我拦下了。
“让他们传。”
我坐在正堂喝茶，手一点不抖。
“可是夫人——她们说得太难听了！”
“传得越凶，背后的人越着急。着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青萝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夫人，您受了这么多委屈，侯爷不知道，老**不知道，外头的人还骂您……您图什么啊？”
我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图三百七十口人的命。”
当天下午，厨房的管事婆子赵妈带着十几个人堵在正堂门口，嚷嚷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