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妈嫌我拿命换的药，非要喝弟弟的符水，我直接断药

。"
给她找麻烦。
我抽自己的脊髓液给她换救命药，在她嘴里变成了给她找麻烦。
"药我抽屉里还有两支，你下次送来之前别着急。"王桂香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对了，你弟说想换个手机，你看能不能赞助一下？他那个旧手机屏幕都裂了，拍照给住持看方子都看不清。"
"妈，我每个月试药补贴加工资，扣掉房租吃饭，剩不了多少。"
"那你省着点花嘛！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开销？你弟弟还要养家呢。"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养家。宋耀祖养谁的家？他住在王桂香的房子里，吃王桂香做的饭，花我给的钱，他养了什么家？
公交车来了。我挂了电话，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来。车里人不多，暖气开得很低，我把冷藏盒抱在怀里，怕温度变化影响药效。
坐在前排的一个老**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弯着腰的样子觉得奇怪。
"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腰扭了。"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她笑了笑，转回去了。
一个陌生的老**都会问我一句，而王桂香从来没有问过。
不是没问过。是连想都没想过要问。
下了车，走回出租屋，我把四支针剂放进冰箱，然后躺在床上。
腰还是疼。疼得翻不了身。
我侧躺着，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灯光一盏一盏灭掉。
手机又震了一下。
宋耀祖："姐，手机的事妈跟你说了吧？我看了一款三千多的，性价比特别高。"
三千。
上次的三千，上上次的两千，再加这次的三千。八千块了。
而我一个月的工资加试药补贴，到手六千二。
我没有回复。
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到枕头下面。
黑暗里，腰椎穿刺的位置隐隐跳动。每跳一下，就像有人在问我一句：值得吗？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只知道，还有十天，就到了送药的日子。
而我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周五下午，赵小曼拉着我去食堂吃饭。
她要了两个菜一个汤，堆在我面前："吃。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把你绑在食堂椅子上。"
我夹了一口青菜。
"你昨天又没睡好吧？"赵小曼一边吃一边盯着我的脸，"黑眼圈都快掉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