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班吗。帮我查个事。”
林小满回得很快。
“查谁。我刚加完班，火气正大。”
“十年前城南商铺那笔购房款的原始回单，我只有复印件。银行还能不能调到留档。”
那边停了几分钟。
“别人不好说，你的我想办法。出什么事了？”
“我**偷了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我靠。”林小满直接发来语音，声音劈头盖脸，“苏晚晴，你终于醒了？你等着，我明天请假都给你翻出来。你别又心软。”
我听完，站在夜风里，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是那种被逼到墙角，终于看见砖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的笑。
周正说得没错。
订婚宴，我会去。
我不但要去。
我还要当着两家所有人的面，把这份嫁妆，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民政局附近的复印店。
老板刚开门，卷闸拉到一半，我就站在门口等。
“姑娘，复印这么急啊？”
“塑封。”我把文件袋递过去，“这两份都塑起来，再给我复印十份。”
老板接过去看了一眼，没多问。
机器嗡嗡响着，白纸一张张吐出来。
我盯着那两份文件，像盯着我妈十年前咬着牙给我攒下的命。
塑封完，我把原件重新收好，复印件分开放。
一份放包里，一份塞进外套内袋，一份留在车上。
吃过一次亏的人，学得最快。
手机响了。
是***老师。
“朵朵妈妈，朵朵今天还是周奶奶来接吗？”
我抓着手机，停了两秒。
“老师，朵朵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早上画画的时候，问了两次你什么时候来接她。”
我喉咙发干。
“麻烦您告诉她，妈妈这两天有点事，办完就去看她。”
“好，孩子挺想你的。”
电话断了，我在街边站了很久。
路口红灯亮着，一群送菜的三轮车挤成一团，喇叭声乱七八糟。
我以前总觉得，忍一忍，等朵朵大一点就好了。忍一忍，等周正工作稳定就好了。忍一忍，等公婆年纪再大一点就好了。
原来这些年，我就是这么把自己忍没的。
中午，林小满约我在银行后街那家面馆见。
她人还跟以前一样，风风火火，包刚放下就开始骂。
“你当年真是鬼迷心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