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男主
每月十万，他当我是乖顺的金丝雀。
电梯里他搂着新欢，我低头装看不见。
回头给他发消息：“哎呀，今天出门遇到一个男的，侧脸特别像你，我没敢抬头仔细看。”
晚上他回来惩罚我哭都哭不出声，夸我“真乖”。
当晚他满意地拥我入怀，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他不知道，多年过去，我存够钱，也攒够死心。
护照藏好了，机票买好了。这一次，该轮到他跪着求我——别走。
1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陆沉舟。我的金主。每个月给我十万块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冷得像十二月未化的霜。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正侧着头跟他说笑，身子半靠在他肩上，姿态亲密得像泡在蜜罐里。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指甲硌着屏幕边缘，生疼。
但我没有抬头。
我低下头，走进电梯，按了自己住的楼层，然后退到最角落里，掏出手机开始刷。
屏幕上是什么内容我根本没看。我的注意力全在余光里，那个男孩子又往陆沉舟身上贴了贴，陆沉舟没有推开。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搂上去，但也没有拒绝那个男孩子的靠近。
电梯里的镜面干净得发亮，把我的脸和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荒谬的拼贴画。
我盯着手机，手指机械地往上划。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沈渡，你还在乎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不在乎了。
真的不在乎了吗？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我走出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听到那个男孩甜着嗓子说：“陆总，晚上去哪里吃呢？”
电梯门重新关上，我没有听到陆沉舟的回答。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同事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2
晚上回到家，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和他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他发了一个来御庭。，我回了一个好的。我盯着输入框看了几秒，手指动了起来，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