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站起来：“我的答题卡少了两页，我当时就跟林老师反映了。”

林曼坐在后排，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让你先写能写的，是你自己没写完，怎么能怪到答题卡上？”

“监控可以调出来看。”

周海摆摆手：“监控那天系统升级，没录上。行了，别找借口了，下次好好考。”

他转向全班：“因为孟瑶同学的成绩，本周集体冲刺课的平均分被严重拉低。我原本准备的三套押题卷，现在只能发两套。”

底下开始有人嘀咕抱怨。

晚上回宿舍，手机响了一下，是学员群消息。

有人发了一张我午饭时独自坐在角落的照片，配文：

六万八买了个VIP孕妇座，天天搞特殊拖全班后腿。

底下一串笑哭表情。

姜宁给我发私信：

孟姐，我帮你说了句公道话，被林曼警告了，说再跟你走太近就取消我的住宿。

我回她：别管我，照顾好你自己。

随后我从内衣夹层里取出一张纸，上面是我进营前从外围渠道拿到的一份银行流水截图。

程砚，这个培训营的法人代表，每月固定向一个尾号3367的账户转账两万到五万不等。

而那个账户的户主，是本市人社局培训监管科的一个副科长。

这才是我真正要查的东西。

周海、林曼，只是明面上的虾兵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