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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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财产独立。
第二页：乙方（我）履行配偶义务，出席必要社交场合。
第三页：甲方承担乙方直系亲属全部医疗费用。
**页：协议期限两年。届满自动**。届满前任何一方提出**，违约金五百万。
第五页：保密条款。双方不得向第三方透露协议婚姻性质。
"有问题吗？"他问。
"没有。"
我签了字。
二十分钟后，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摆在桌上。
霍西淮拿起其中一本翻开看了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走吧。去医院。"
当天下午，弟弟就被转入了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主任级别的专家组直接接手。
肾源配型报告当晚就出了结果。
效率快到我不敢想。
苏苏的电话在我签完协议两小时后打来。
"你弟弟转院了？谁出的钱？"
"借的。"
"跟谁？你认识什么有钱人？"
"一个远房亲戚。"
"你不是说你没亲戚吗——"
"苏苏，信号不好，回头聊。"
我挂了电话。
转身就看到霍西淮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远房亲戚？"他挑眉。
"总不能说老公吧。"我硬着头皮回了句。
他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搬到*仔的房子。"
"我租的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
"违约金我出。"

*仔半山的独栋别墅。
我拖着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站在玄关。
四百平。落地窗正对维多利亚港。每一件家具都透着烧钱的气息。
管家阿姨迎上来。
"霍**，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霍先生住西侧。"
分房睡。意料之中。
我把行李放好。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种品牌的套装、晚礼服、手袋。全是我的尺码。
鞋柜里从高跟到平底一应俱全。
"这些是霍先生吩咐准备的。"管家补了一句。
我关上柜门。没动那些东西。换上自己带来的棉质睡衣下楼吃晚饭。
餐桌很长。能坐十二个人。
霍西淮坐在一端。我被安排在另一端。
中间隔了大概三米。
他低头看平板上的财报。筷子碰都没碰。
我也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