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霍总。您不用****。”
他不缺女人。缺的话也轮不到底层分析师。他在试探我会不会用昨晚的事勒索。
霍西淮没否认。
“你弟弟在深市三院透析？我可以直接安排去加州换肾。医疗费全包。同意的话，明天签协议。”
我心弦猛地一震。
“条件？”
“扮演好霍**。”他放下咖啡。“你履历最安全，没**，干干净净。”
“霍总。”我直视他，“我有男朋友了。”既然是契约，那我不接这个局是最好的。
霍西淮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真的？”
“绝不骗您。麻烦让我拿文件走人。”
“拿走。”他再没多看我一眼。
我抱着文件夹一路小跑。
刚到五楼会议室，还没等进去。刘总阴沉着脸走过来。
“不用交接了。”
“刘总，东源项目的尽调全是我一个人跑出来的……”
“上面刚下的停职通知。”刘总冷笑。
我瞬间如坠冰窟。手机恰在此时疯震。
深市三院的号码。
“林小姐，你弟弟急性排异反应休克！必须立刻准备肾源移植！先准备一百万押金垫头寸！”
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一百万。把我拆了卖了也不够。
我绝望地滑坐在地。
拨通苏苏电话。借了她卡上的八万块。杯水车薪。
我还能找谁？
猛然间！我想起霍西淮刚才说的话！
加州换肾！医疗费全包！
我哆嗦着打开刚刚才退出来的校友群搜索。终于通过另一个同学摸到了他曾经的私人号码。
毫不犹豫拨过去。
“嘟……嘟……”
“说。”那边传来冷冽入骨的一个字。
"霍总，是我。林听。"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我答应你的条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明天上午十点，港城民政局。"
咔。挂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胜利者的姿态。
干脆利落得像签一份**协议。

第二天。港城民政局。
我穿了件最体面的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霍西淮已经在门口等了。
依旧是全黑的高定西装。墨镜推到额头上。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像一幅行走的时尚**。
旁边的特助捧着一沓文件。
"签字。"霍西淮将文件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