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向着他。”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在路边坐了十分钟。
六月的太阳晒得车里发烫，我没开空调。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我闺女不能毁在这种人手里。
**临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宋，小雨就交给你了。”
我答应了。
晚上到家，闺女已经做好了饭等我。
“爸你去哪了？一天都联系不上。”
“去进货，手机没电了。”
“你也不说一声。”她把筷子递给我，“吃吧，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
我接过筷子，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
二十五岁，扎着马尾，围着**留下来的那条围裙。
“爸，周末阿哲想带我去看房子。”
我夹菜的手停了。
“看房子？”
“嗯，他说想在城南买一套，让我帮他参谋参谋。”
“他买房？”
“对啊，他说攒了几年了，首付差不多够了。”
我没说话，低头吃鱼。
一个社保断缴两年、工作履历全是假的人，哪来的首付？
除非那三笔转账，就是他的“首付”。
追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头搁在我膝盖上，尾巴没摇。
06
周末闺女跟方哲去看了房子。
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进门就跟我说：“爸，城南那个盘不错，八十多平，两室一厅，楼层也好。”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抬头：“多少钱？”
“总价一百二十万左右，首付三十多万。”
“他付得起？”
“他说差一点。”她在我旁边坐下来，声音低了一些，“爸，阿哲想跟你借点钱。”
我按了静音。
“借多少？”
“他说……差十五万。”
“十五万。”
“他说年底项目款下来就还。”
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低着头绞手指，耳朵根有点红。
“小雨，你跟他谈了多久？”
“快四个月了。”
“四个月，就借十五万？”
“他不是借我的，是借你的。他说会打借条。”
“我问你，你见过他的工资卡吗？”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没有，但他说他工资都存着——”
“他的存折呢？房子写谁的名字？”
“爸！”她站起来了，“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他不是骗子！”
我没说话。
她站在客厅中间，胸口起伏着，